意,手握在刀柄上,“莫要犬吠,我家大人不欠你,反而是你,莫要以为小人得志就能为所欲为。”
小六最厌恶白眼狼,扯着丁平的袖子,“与他讲话浪费口舌。”
丁平危险地眯着眼睛,思忖着偷偷弄死李洵希。
李洵希后槽牙咬的咯咯直响,无视马车内随从异样的目光,忍着掌心的疼痛,逼出一个字,“走。”
春晓动了动耳朵,听到马车远离的声音,“他坐的是祁郡王府的马车。”
丁平应声,“是,大理寺结案后,大人没去接他,他被二皇子的人接走了,看来二皇子将他送给了祁郡王。”
春晓并未将李洵希放在心上,李洵希不甘心沈昌平这个罪魁祸首没有伏法,恨自己的弱小,也迁怒了她。
小六不满,“因为大人沈家才放他一命,他却恩将仇报,凭什么对大人心怀怨恨,他当时的情况没人敢插手,没有大人拉他一把,他早已成为一具枯骨。”
丁平嗤笑一声,“他自己都需要依靠外力报仇,这世道什么时候弱就有理了?呵,他要是真有胆量刺杀祁郡王,沈家就要给宗室一个交代,沈昌平一定被家族放弃,他不敢却迁怒弱势的大人,呵,真是可笑。”
春晓乐了,“我都没生气,你们倒是气得不行,我当时也是顺势而为。”
人已经到了她的茶楼,她躲不开不如掀开背后的算计,何况她从不内耗自己,她做的任何事从不后悔。
这是一个小插曲,春晓没放在心上,小半个时辰,春晓才走到敏慧郡主府。
郡主府朱红色的大门紧闭,大门的侍卫站姿如刀,警惕着过往的行人。
门房通报,没一会,陶瑾宁亲自出来迎接,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陶瑾宁说着接过雨伞,春晓顺手松开,“今日陶老二亲自送年节礼给我,他希望你回尚书府过团圆年,我一想衙门放假不知你在干什么,就来寻你。”
陶瑾宁欣喜于春晓主动寻他,又厌恶陶老二,“他从小心思就多,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也是这么想的,陶尚书的几个妾室快要生产,府内正是热闹的时候,他掩藏的再好,我也能看穿他的内心,他想将你踩回泥潭。”
陶瑾宁神情愉悦,“现在我是官,深得圣上看重,他受不了这个落差,嫉妒了。”
“今年春节,你还是与敏慧郡主一起过?”
春晓打量着郡主府,的确奢华,朱红的柱子上都刷着金粉,挂着的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