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辔局,一个是负责军方武器的制造,一个是负责督造鞍辔,指挥司的这两张批条就是武器与鞍辔的。”
瑾煜沉着脸,“我要是没记错,这笔账目应该走的户部,由户部审批拨款才对。”
春晓放下手里的批条,“各衙门享受到了便利,他们就想从户部手里夺更多的权力,谁也不想花银钱时被卡着脖子,这两箱子的账目就是各衙门享受便利的后果。”
瑾煜见春晓一脸平静,“师父,你不生气吗?”
春晓反问,“我为何要生气?”
她又不掌管户部,户部的权力被侵染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反而对她有利,户部被侵染的权力就是她触手伸向户部的突破口。
春晓笑盈盈地继续道:“殿下该高兴才对。”
瑾煜没觉得哪里高兴,他只觉得愤怒,六部衙门都要乱套了,而他的父皇并不是不清楚,依旧坐在皇位上装眼瞎。
春晓声音很轻,“京城的权力有数,各衙门都在死守手里的权力,圣上在与百官博弈,殿下的三位成年哥哥已经露出爪牙,等殿下成年的时候,殿下该从哪里得到权力?”
瑾煜想说可以从师父手里接管权力,虽然没说出口,意思却表达了出来。
春晓微微摇头,“我手里的权力可以给任何人,唯独不能给你,当然殿下要是做好成为众矢之的准备,当我没说。”
他们师徒二人已经足够有银钱,二皇子更是点出他们师徒每年的进账,让他们师徒成为焦点。
六皇子从她手里接管权力,这是要干什么?
当她强大到占据高位之时,再不会有人认为她教导的六皇子不能成为帝王。
现在她只是让人忌惮,一路走来一直在剑走偏锋,还没有站到高位,加之六皇子的长相太具有迷惑性,目前还未有人觉得六皇子有机会。
然而也不是绝对,二皇子点出他们师徒时,三位成年的皇子一定已经有了防备。
瑾煜摸了摸鼻子,他必须承认,三位成年哥哥捏不死师父,却能轻易捏死他,他接手师父的权力就是不打自招,三位成年哥哥一定摒弃前嫌先按死他。
瑾煜脑子转得快,回忆师父刚才的话,他有些暗淡的眸子再次明亮,“师父的意思,我可以收拢各衙门之间被侵染的权力。”
春晓严肃的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不错,反应得够快,所以殿下不要以为我让你了解六部是课业,你只有足够了解六部,才能清楚哪里是你能收拢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