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晓与陶瑾宁来到湖边,两人登上船,身边没了外人,春晓嘱咐丁平,“你去查一查沛国公府,姜大人的嫡亲妹妹是否定亲?”
陶瑾宁有些懵,“你刚才不是关心姜嘉兴的嫡女?怎么又关心上他嫡亲的妹妹?”
春晓坐在船舱内的软垫上,“去年,我在大公主府的宴请上见过姜嘉兴的嫡亲妹妹,当时姜姑娘就已经十六岁,现在陶云雅已经有了身孕,反而这位小姐一点消息都没有。”
陶瑾宁没什么形象斜靠着软垫,“沛国公府子女的亲事一直是老大难。”
春晓挑眉,“你了解?”
陶瑾宁点头,“我都是听表姐说的,沛国公府是纯臣,为了维持国公府的权势,子女的亲事一直精挑细选,就怕被姻亲拖累,可京城地界就这么大,沛国公府想找合心的人,就是成了难题。”
春晓语气幽幽,“六皇子的运气不错。”
陶瑾宁不蠢,已经猜到春晓的想法,“你是说姜嘉兴的女儿与六皇子?”
春晓单手撑着下巴,“四、五皇子被太后和薛家坑惨了,哪怕五皇子没正妃,可他向薛家许过正妻之位不是秘密,五皇子有心沛国公府的姑娘,却也没机会。”
陶瑾宁将茶水放到春晓唇边,“沛国公府避皇室如避蛇蝎,六皇子没机会。”
春晓意味深长,“那可未必。”
事在人为,她不信六皇子没盯上姜瑜,对于势力薄弱的六皇子而言,他需要强大的妻族助力。
陶瑾宁不想难得的相处时间聊六皇子,换了话题,“我喜欢你为我画的小像,你有时间为我画一幅全身的如何?”
春晓痛快应下,她自认与陶瑾宁的感情还可以,陶瑾宁的请求她愿意满足,“好。”
陶瑾宁因为春晓没迟疑答应,喜上眉梢,忍不住得寸进尺,“我每年生辰时,你都送我一幅可好?”
春晓指尖点着陶瑾宁的眉心,“陶大人,贪心不好。”
陶瑾宁顺势握住春晓的手,春晓的手没有女子的纤细柔软,陶瑾宁好像握住男子的手,依旧让他心满意足,目光灼热地盯着春晓,“我一直很贪心。”
想要走入春晓的心里,可惜心上人的心太硬。
春晓不自然地移开眼睛,并没有抽回手,目光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湖面上倒映着月亮,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清,哪一边才是高高的九天。
两人谁也没再开口,难得的独处,温情在船舱内蔓延。
大夏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