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地看向大驸马,“师父说大姐夫才是有钱人。”
大驸马嘴角一抽,“我吃喝都在公主府,哪里有什么银钱?杨大人说笑了。”
瑾煜语气玩味,“师父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大驸马一文钱也不想掏,明明六皇子身边有两个金娃娃,何必惦记他的银钱?
大驸马一脸苦涩开始哭穷,“理国公府跟随明定帝开创大夏,的确显赫过,可大夏已经建立百年,理国公府家业再多也经不起消耗,殿下,理国公府光仆人就几百人,每个月月银已成为负担,这还不算嫁娶与人情往来,理国公府早已入不敷出。”
六皇子瑾煜听得津津有味,大驸马一脸羞愧,“今日我也顾不得家丑不得外扬,最近几年理国公府已经开始花女眷的嫁妆。”
心里骂着杨春晓,竟然打起他的主意,杨春晓又不差银钱,谁也不能打他银钱的主意,瞄了一眼笑盈盈的六皇子,只觉得眼睛疼,师徒俩都是笑面虎。
宗正寺,春晓上奏的折子由两位郡王带回来,圣上已经批阅过奏折,圣上在宗正寺给予春晓绝对的信任,春晓就是一言堂。
十一个多出的官位,由宗正寺扩散到京城各衙门,宗室想独占就是做梦,官职需要去吏部报备,怎么都绕不过吏部。
今年又是春闱年,京城有许多等官的进士在排队,消息传开,宗室与吏部默契地绕开春晓,并非不重视春晓,反而明白春晓有决定权。
正因为忌惮,所以两方都不想将春晓牵扯到争斗中,春晓也乐得看热闹,无论是谁到了宗正寺,龙要盘着,虎也要老实的卧着。
下午,皇后的庆凤殿,春晓时隔大半年再次见到皇后,她有些愣怔,短短半年不见,皇后头上生了白发,眼角的皱纹再也掩饰不住。
皇后抬手扶了扶凤钗,“怎么,杨大人认不出本宫了?”
春晓声音平缓,“半年不见,娘娘风采依旧,只是微臣许久不见娘娘,一时间有些恍惚。”
皇后清楚她的苍老,这半年她不再追求保养与养生,头发也不再染黑,圣上反而愿意来庆凤殿坐一坐。
皇后指着身侧的椅子,“杨大人,坐下谈话。”
春晓应声,“是。”
春晓缓步来到桌椅前,离皇后只有两步之遥,能闻到皇后身上皂角的香气,这才发现,以往殿内浓重的熏香消失不见。
春晓抬眼看向皇后,“微臣记得娘娘最爱熏香,可是宗正寺采买的熏香不合娘娘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