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月由正妃变侧妃,你害的老夫两个孙女拿不到嫁妆,你害的关家家破人亡,一桩桩一件件还不够?”
大厅内格外安静,只有薛侍郎因怒气粗喘的声音。
春晓突然笑出声,上前一步,眼带轻蔑,“薛大人,别什么锅都往本官的身上甩,第一,正妃变侧妃,圣上下的旨意,第二,两位薛家女的嫁妆在皇宫封存,并没有不给她们,至于关家家破人亡,那是他们犯了法,怎么,你们薛家凌驾律法之上?”
薛侍郎被春晓的气势逼得退后一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惊觉丢人再次站起身,“本官从未说过薛家凌驾法律之上。”
春晓哦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询问,“那今日薛大人为何而来?”
薛侍郎已经找回理智,“你堂堂大夏从六品官员,竟然行诬告之事,你将薛家旁支送入大理寺,你还有没有王法?”
自觉自己占了上风,薛侍郎挺直腰身,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春晓用袖子挡脸,噗嗤笑出声,笑得薛侍郎脸色铁青,才收了笑,“薛大人,你说诬告就诬告?杨怀琛已经写下认罪书,将所有经过交代清楚,被抓的薛家旁支怂恿他对本官动刀,事成后许他得中进士,怎么?薛家已经能够决定科举的结果?”
薛侍郎发浑的脑袋瞬间清醒,身上的气势全无,终于明白杨春晓为何明目张胆的诬告,却不怕被人告发。
春晓声音凛然,“科举制度为朝廷选拔人才,讲究的是公平公正,怎么,现在科举已经成了薛家的一言堂?本官真佩服薛家的胆子,现在已经明目张胆的科举舞弊!”
薛侍郎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杨春晓真狠毒,她故意等着他上门要人,想将科举舞弊的罪名按在薛家的头上。
科举舞弊是抄家砍头的大罪,现在太后已经崩逝,谁能护住薛家?
薛侍郎想到一旦杨春晓的话传出去,这些年不中的学子会不会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到薛氏一族身上?
薛侍郎瞳孔剧烈颤抖,杨春晓这是要断薛氏一族的根,“你好狠的算计。”
春晓整理着衣摆,笑吟吟的问,“所以本官是诬告吗?”
薛侍郎手握紧桌边,牙齿因为用力咯咯直响,他这辈子前几十年小心低调,圣上即位后,他一路顺风顺水,处处被人追捧,今日竟然被一个小丫头逼迫的毫无还手之力。
春晓要是知道一定翻白眼,要不是薛家是圣上有用的棋子,薛家早就无了,薛家不配称之为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