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殉职的船长了。”
“那咱们家族现在有多少船长?”
“至少上万名。”花满庭神情莫名的说道。“而且我听说这上万名船长都是当年那几年连番厮杀出来的。一个个杀性可重了。”
“我说花满庭,你怎么总在我背后蛐蛐我。”一个体格异常魁梧,浑身都是虬筋的大汉从距离他们最近的一艘大船上走了下来。
“你就是小英爷吧,你好,你好。”大汉不怎么搭理花满庭,但是却对白虎献媚的很。
“大哥您好,我叫楚元英,您叫我小英子就行了。什么小英爷我可当不起。”
“哈哈哈,当得起,当得起。你可是楚氏嫡系中的嫡系。”大汉笑道“我叫楚贲。来自楚家的一个旁支分脉。想当初我年纪轻轻,就被就在那些老奸巨猾的混蛋给送来跑船,那个时候可危险了,我每跑一趟船,身边的兄弟就少一半。再跑一趟,再少一半。日日搏命,都快把我搞成精神病了。”
白虎听他这样,觉得特别真实。毕竟他当流民帅的时候,那个压力大的哟他觉得自己也要成为精神病了。
“那后来呢?”
“后来我想法子逃跑了,结果我还没彻底逃出基地,就被族里一位族叔叔给逮住了,他直接把我揍了一顿不说,还把我挂树上挂了三天三夜,等把我放下来,还逼着我写了一百篇检讨书。
我那个时候,光是写检讨书都差点写吐了。好不容易终于送走了那个瘟神,结果我忽然发现自己又不精神病了。
从那以后我就能安生的把心态放平了。结果我跑船跑的越来越好,很快就做了船长了。”
人家楚贲很坦然的介绍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他们这些楚家子,在家里的时候个个都是宝宝,一路出来个个都变成了牛马。
为家族出力,为家族死战,心态不平的指定要干出事儿。
关键是如今就在掌控暗卫的那位,手段毒辣可怕。
只要你一飘了,做出危险就的事情,很快就有人会找上你的。
那位对家族的掌控,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据说他每年都要处理数以千计的家族叛徒,心不够硬的哪里能干得了这个?
不过楚贲不想把这些直接告诉给年纪更轻的楚元英,这小子,嘿呦,还是慢慢历练吧。
老子吃过的苦,总不能你啥也不吃就爬上来。
“贲哥,当船长一年能挣多少钱?”
“一年百来万灵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