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
他沉重:“自卑的可怜男人。”
允安:“娘亲,我们要对爹爹好一点。”
戚清徽闭眼。
“十页。”
允安惊恐:“不要,爹爹,不要。”
“再多辩驳一句,便改成十五页。”
眼见求情全然无用,允安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心里清楚,平日里爹爹万般宠溺自己,可但凡较真起来,任谁劝说都没法更改决断。
允安手一摊。
“娘亲,你看。”
“说中了,他急眼了。”
戚清徽真的服了。
“这哪里是克赵蕲、戚临越的?分明克的是我。”
明蕴强忍笑意,肩头止不住轻轻颤动,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察觉戚清徽看过来,明蕴总要给他留面子。
她努力不笑。
提起别的。
“过阵子是京都灯会了。”
才开了个头。
允安欢喜:“那我要买花灯,我要买……”
不等他说完。
明蕴柔声:“知道,我们允安要螃蟹样式的。”
允安:“嗯嗯!”
允安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枚种子。
“这是湖承之给我的谢礼,说是玫瑰种子。”
明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笑意渐渐漫了上来:“玫瑰种子?”
“嗯。”
允安:“可我不会种。”
戚清徽看向他:“回头弄个花盆。明日我休沐,手把手教你种。”
戚清徽也笑了。
“这次,不会变成腊梅了。”
允安听不懂。
可他很欢喜。
“好!爹爹最会侍弄花草了。肯定能教我种活,我会勤快每日浇水的!”
窗外繁花盛放。
昔日单薄一盆的胭脂扣早已今非昔比,藤蔓攀援长势迅猛,肆意蔓延缠绕,尽数占满整座院落,繁花团团簇簇,灼灼满目。
明蕴看过去。
可不是会侍弄花草么。
她感慨。
“这胭脂扣,是当初允安央你去宫里求的。他说,你会为我,种满整座院子。”
戚清徽走过来。
为何偏偏是胭脂扣?
戚清徽:“我从前只当它是月季的品种,可如今看着这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