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了然。
无非想将他扶上那个至高之位,做一个任由窦家摆布的傀儡皇帝,好让窦氏一族借着外戚身份把持朝政,权倾朝野。
野心不小。
都不是好东西。
谢斯南就真的为了早点娶到赵云岫,积极亢奋四处搬弄是非。
“舅舅说的不对。我是真想和太子,四皇兄交好。”
“比起面目可憎的谢清徽,他们都变得慈眉善目了。”
说罢,他凑到窦后面前。
“母后!儿臣这几日思来想去,总觉是着了他的道!”
窦后抬了抬眼皮:“哦?”
谢斯南:“谢清徽心机实在太深。”
“这些年一直抓着我的错处,只怕是早就知晓身份,蛰伏隐忍。”
谢斯南显然很气:“面上端着清正君子的模样,却死揪着儿臣不放去父皇面前参我。如何不是有意为之!”
窦后蹙了蹙眉。
此言……有理。
谢斯南愤愤不平,语气里满是嫉恨:“父皇当年将他放在荣国公府,哪里是寄养,分明是精心栽培!有戚老太爷亲自指点教养,这些年,母后同太子那病秧子斗来斗去,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
说罢,他还不忘斜睨窦后一眼,老样子戳她痛处:“费尽心思筹谋半生,到头来还不是看不清父皇的心思。”
“和儿臣一样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