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拖着全家陪她受罪?”
“就是!家里本就紧巴,再这么填下去,我们日子还过不过了?”
几个妯娌也跟着哭天抢地,拍着大腿喊穷。
吴侍御史面色惨白又狼狈:“为人子女,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等死?孝道二字,你们都丢到狗肚子里去了!”
“孝道?兄长既这般讲孝道,那便你一人尽孝便是!”
众人越吵越凶,几乎要扭打起来。
明蕴目光一扫,看见荣国公夫人端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姿态闲适,分明是把这场闹剧当成了戏看。
戚锦姝立在一旁,对着光线,满意地看着她刚涂的蔻丹。见她来了,抱过允安。
“谁家崽子戴着虎头帽,俊成这样?原来是咱们允安啊。”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允安啊啊应了一声。
明蕴:……
你们这样,合适吗?
明蕴目光先掠过闹得不可开交的吴家众人,落向荣国公夫人:“回府,别人家的私事,不便掺和。”
说着,去扶荣国公夫人。
荣国公夫人将她的手扒拉开。
“府里的戏文都是编的,哪有这眼前的热闹来得有趣。戏是假的,人心凉薄却是真的。”
“都说相由心生,这话半点不假。我早瞧着这几个兄弟妯娌,一脸刻薄寡恩之相,倒是比不得吴侍御史夫妻俩看着敦厚良善。”
她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恶:“不过是几两银子,竟连生身母亲都能弃之不顾,这般忘恩负义,全是丧了良心的狗东西!”
明蕴:“那也是别人的家事。”
荣国公夫人:“可我碰见了。”
“我是瞧不过眼的。”
她矜贵地抬了抬下巴,扬声道。
“喂,你们!老太太还在医馆里吊着命,等着银子抓药医治,这般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你推我阻,连生身母亲的性命都能抛在脑后。”
她放话。
“不必再争来争去丢人现眼,老太太的药费,我尽数出了。有什么能比人命重要?”
满院的吵嚷骤然一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在了荣国公夫人身上。
方才闹得最凶的几个兄弟妯娌,脸色瞬间换了模样,当即堆起满脸堆笑,凑上前连声奉承:“哎哟,还是国公夫人心善,活菩萨啊!”
“我就说婆母她是个有福气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