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同她讲,太子妃看着与我亲近,可那笑意全是装出来的,端着尊贵架子,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一边贬了太子妃,一边又顺着她的心思说,自然能哄得她掏心掏肺。”
往后几日,朝堂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已是暗流汹涌。
窦后一党、太子党、四皇子党三方角力,私下里交锋无数,步步紧逼。
戚家什么都没表态。
永庆帝只在龙椅上冷眼旁观,自始至终,不偏不倚,从不插手。
直至……
向来重规矩、按流程办事的戚清徽,在四皇子急需文书往来时,开了些许薄便。
储君和皇后党的人全都不太好了。
永庆帝为此将戚清徽召入宫中,厉声斥道:“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戚清徽躬身:“臣惶恐。”
“臣见四皇子所呈之事急切,不过是将排件靠前些、核验快上几分,算不得什么大事。”
这事论起来,确实还在流程之内,挑不出半分错处。
戚清徽甚至丝毫没有掩饰。
“圣上不是素来乐见底下人互相制衡?臣不过是让他们斗得更分明些。难道,您反倒不爱看了?”
永庆帝忽然笑出声。
戚清徽敢如此直言不讳,又能轻描淡写乱了朝局分寸,这般手腕,储君与窦后在他面前也就不够看了。
永庆帝本该就此生出忌惮提防,可看着戚清徽,心底竟骤然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激荡。
不愧是他与戚檀的儿子。
在这种紧张局势下,时间过得很快。
明蕴从不去过问戚清徽整日早出晚归,究竟在忙些什么。
她只是好吃好睡养着身子的同时又给储君做了掺着毒药的香。
确保他的三年减量。
在太医一次次把脉说时间得缩短而崩溃。
崩溃了,才会做不该做的事。
明蕴也不曾向戚锦姝打听,赵蕲有多久未曾悄悄踏入荣国公府。
就连桑家老太太骤然恶疾离世,桑可榆无奈守孝,婚事就此延后,七皇子谢斯南喜不自胜,竟跑到桑家对着棺木磕了一头。
说她死的真是到他心坎上了。
显然这样还不够。
谢斯南时隔一月,终于腾出空来,还不忘还跑来荣国公府找戚锦姝喝酒庆贺,明蕴也不闻不问。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