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蕴依旧没什么兴致。
“还有人……扯到了将军府。”
明蕴这才淡淡开口:“孩子又不姓赵,怎么扯得上将军府?”
映荷压低声音:“都说是赵小将军当初何苦拼了命去救储君,到头来毒素清不干净,如今瘫在榻上,连地都下不了,实在不值。”
明蕴心头微微一动,只觉蹊跷。
“外头流言沸沸扬扬,各色揣测都有,却独独没人敢碰太子戴绿帽子的半分字眼。”
哪里是没人想到,分明是不敢说。
东宫必然布了眼线,谁敢乱言,便是自取其祸。
“可偏偏,孩子带煞,赵蕲不该救储君的闲话传得沸沸扬扬。”
这分明是有人刻意引导。
霁五忙道:“那般缺德的事,爷没吩咐过,绝不是霁字辈暗卫做的。”
心里却门清。真要是爷下令,她绝对挺直腰板,没错。就他们干的,他们霁字辈就是不干人事。
明蕴轻轻扶着沉甸甸的肚子。
要是没猜错的话。
她眸色一沉,一字一字。
“是皇后。”
话音落,明蕴漫不经心抬眼,望向窗外翻涌的雨幕。
映荷瞧着她的模样,忍不住轻声问:“娘子在看什么?”
明蕴含情脉脉:“在等想要等的人。”
映荷了然!
这应该就是望眼欲穿吧。
“姑爷啊。”
“还早呢,姑爷没下值。”
明蕴淡淡瞥她一眼:“不是他。”
“那……”
“厨房怎么还没送吃的来?”
映荷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
“娘子,您一个时辰前才刚用过点心。”
明蕴抚了抚圆隆的小腹,也不是饿,就是想吃:“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弄些琼叶糕来。”
换作平日,映荷早就转身就往外头去,催着厨房赶紧备膳。
可眼下……
她踟蹰。
“姑爷今早出门前特地反复吩咐,娘子如今孕势重,胎儿若是长得太大,往后生产遭罪,饮食务必得稍稍控着些。”
明蕴便退而求其次。
“天气热,那弄些冰镇的蜜瓜吃吃。”
“姑爷也吩咐过,娘子过于贪凉,易伤脾胃,你昨儿吃了,今儿也吃,不好。”
明蕴:“那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