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只是贪墨些税银,胆大包天,默许底下人重伤去查案的大臣,圣上要护着,臣绝无二话。可此人倚仗长公主之势,鸡犬升天满门显赫,享尽富贵荣华。面上对长公主恭恭敬敬,口口声声只守她一人,外头谁不赞他一句情深义重?背地里竟敢私自流连花楼。臣年少气盛,实在忍不下这口气,这才……”
“圣上看重的是皇室颜面,臣眼界浅,不如您。只知长公主眼里从不容沙子。”
“臣有罪,这就还请圣上责罚。”
“您若实在不喜,臣这就去放人。”
听听这话,句句有错,句句真诚。
听着真是挑拨离间。
说起来,还是明蕴那边学的。
戚清徽时常被噎,能噎别人,还真的……舒坦。
永庆帝:???
他就没那么离谱过。
这种话,谢斯南说说也就算了,竟然是从戚清徽嘴里说出来的
长公主淡淡:“放什么人?”
“这么多人被缉拿查办,唯独他安然无恙,这放出去,朝野上下岂不是要议论皇家颜面凌驾国法之上?”
长公主上前,亲手将戚清徽扶起。
“做错事,就按章法处置。圣上糊涂,本宫却不觉得你有错。”
她声线平缓:“旁人都说戚家人护短,遇事便什么都顾不上。说起来令瞻也是为本宫着想。”
“你尽管放手去办,不必顾虑旁的。退下吧。”
永庆帝眉头紧拧,终究没再多言。
戚清徽躬身行礼,缓步退了出去。
待殿内只剩二人,永庆帝才沉声道:“皇姐,他心思不简单,他哪里是……”
长公主素来强势,从不喜人忤逆,只冷冷瞥他一眼。
“那又如何?”
“难得听他说这般话,少了平日的沉稳。就算是故意说给本宫听,本宫也受用。”
“他若愚钝没心眼,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且瞧瞧本宫,再瞧瞧你,他何曾把你放在眼里?”
永庆帝面色一沉,却终究没反驳。
长公主高高在上,字字带着睥睨之势:“驸马,不过是孩子们的父亲罢了。。
“本宫身为天潢贵胄,怎会同寻常女子以夫为天?在本宫这儿,养条狗都知道知恩图报,他靠着本宫享尽荣华,反倒敢在外头拈花惹草。”
“本宫肯抬举他,他才风光无限;本宫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