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挪用。还是婆母提点,以诸位夫人的名义,尽数捐去了弘福寺。”
这当然,是她想的,也是她做的。和荣国公夫人无关。
毕竟真的用不完,可又不能还回去,哪家不体面?不还的话又容易留下诟病,保不齐背后有人说贪。
在场的人看荣国公夫人的眼神一下子就肃然起敬了。
纷纷夸赞。
“国公夫人竟是这般仁心厚德!”
“一心向善、体恤灾民,又这般清廉持重,连余银都替我等积了功德,实在叫人敬佩!”
果然,荣国公夫人听得飘飘然。
腰板都直了,底气也足了。
她甚至感受到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面!
是超脱金银俗物之外的。
即便……
是明蕴瞎说的。
她酝酿得可真好啊!!
荣国公夫人:“是,是我。我吃点亏没什么。”
“我承认我手头上紧,对对对,我的确是你们的表率。”
她听着一句又一句的奉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然后听到明蕴的声音。
“欢喜吗?”
荣国公夫人重重点头。
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握住明蕴的手。
“好孩子,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儿媳,我为以前私下骂你面目可憎而深深忏悔。”
明蕴:……
她保证以后,荣国公夫人还会骂她面目可憎的。
毕竟,她该管的还要管。
允安都说了,戚清徽教过。拿捏人时就该掌握分寸。得让他们吃到甜头,又须适时收缰,一松一紧,张弛有度。
明蕴今日,就准备疼婆婆!
明蕴又是一句:“这就够了?”
荣国公夫人:?!!
还有什么,她承受得起!
来吧!
明蕴笑了一下。
明蕴起身,郑重朝荣国公夫人敛衽一礼:“俭,德之共也。侈,恶之大也。”
“婆母一心克己俭省、修德向善,儿媳看在眼里,敬在心头。只是婆母素来爱重精致饰物,往日讲究已是多年习惯,骤然这般委屈自己,儿媳心中实在不安。”
她接过霁九手里的匣盒。
打开。
刹那间宝光流转,华彩四射,珠玉映着金饰,亮得满座皆惊。
明蕴:“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