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朝家费心了。婆母喝个茶,还有朝家娘子站出来献曲儿解闷。不知日后戚家设茶宴,若缺了唱曲助兴的,可否请朝娘子过来,毕竟现成的人选,现成的曲目,倒也省得再去外头请了。”
话音一落,在场的皆是一窒,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太傅夫人倏然起身,拍案。
“放肆!你这是将我儿视作了席间献艺的伶人不成?”
相比于她的气急败坏,明蕴格外沉得住气。
“本想请教为何总有人不记打?”
明蕴丝毫不留情面:“不过见了夫人我便有了答案,定是从前的教训太轻,没刻进骨里,自然不长记性。”
太傅夫人:“你!”
明蕴丝毫不怕撕破脸,身子稍稍往前倾。
“都说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在朝家大公子麾下当差,尚书夫人有心攀附,近来往来密切。”
她声线冷得像淬了冰,周身气场凛冽逼人。
“夫人先别忙着发怒,不如好好同我解释,你背地里,是如何编排荣国公府的!”
“外头那些污言秽语,说我不仁不义、驱逐叔母、苛待婆母,搅得戚家内宅鸡犬不宁,不是夫人借尚书夫人的嘴传的?”
“这府里管家掌事,向来是大房长媳本分,哪家不是如此?叔母这些年为府中操劳辛苦,如今交权,除了祖母高看我外,更是她老人家心疼叔母,有意让她松快歇息,何来我苛待排挤一说?”
尚书夫人眸光微闪,……到底理亏。
太傅夫人却丝毫不怯,更不承认:“不知你说什么!”
明蕴:“我既敢当面与夫人对峙,便不是空口无凭。你们背地里说了什么,我手里都有数。”
她轻描淡写:“夫人纵是身份尊贵,也轮不到在背后这般造谣构陷,毁我闺誉、污戚家门楣。今日既坐到了一处,不妨好生想想,该怎么解释。”
场面眼瞅着陷入冰窖。
明蕴身上咄咄逼人的气场一收,仿若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明蕴侧头同荣国公夫人道:“酝酿好了。”
荣国公夫人:??
所以刚刚那么刺激,还不是主题是吧?
太傅夫人没有再出来蹦跶。
明蕴环视一周,见四下死寂,微微欠身:“瞧我一来,便坏了诸位夫人的兴致,罪过可真是大了。继续闲谈便是,不必顾我。”
众人:……
饶是见多识广,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