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底不合适。
镇国公便朝永庆帝拱手,适当出声:“臣斗胆举荐两人。一是都察院的刘大人。此人刚正不阿,查案多年,经验老到。二是户部的郑大人,他在户部熬了十余载,周侍郎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郑老。钱粮账目上的事,没人比他更熟。邢州又是他本家,当地那些人情世故,门道路数,他闭着眼都能摸清。”
他举荐的这两个人,可不都是储君门下?
当真是会溜须拍马,会办事。
戚清徽却淡淡道:“刘大人年事已高,腿脚本就不利索。江南路途遥远,此去又是急差,风餐露宿,昼夜赶路。他如何吃得消?万一路上有个好歹,朝廷是查案,还是送医?”
镇国公面色微变。
储君心下微沉。
戚清徽继续道:“至于郑大人……”
他语气冷下来:“他是查案子,不是攀交情。”
“朝廷派员查案,要的是铁证如山。什么人情世故,门道路数?那是查案还是应酬?”
“郑大人若真如镇国公所言,闭着眼都能摸清当地门道。那本官倒要问问,他摸清这些,是打算做什么用?”
话音一落,皇后党,也准备举荐的大臣后退几步。
朝太傅见状,笑了笑:“圣上,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朝太傅:“周理成品级名望是不够。可淮北水患,朝廷派了几拨人过去?那些人有声望有品级,一个比一个体面。结果呢?水患还是水患,灾民还是灾民。折子递了一摞,该办的事一件没办成。”
“周侍郎去后,灾民安置了,河道疏浚了,钱粮调度妥当了。”
他语气愈发恭谨:“说到底,当初若没有圣下御笔亲批的圣令,周理成便是再有本事,也寸步难行。是您给了他权柄,他才敢放手去做。”
“今日荆州也是一样。”
“品级不够,圣旨够不够?名望不够,天威够不够?”
他微微躬身:“只要圣下敢信他、用他、给他一道圣令。周理成便敢领着人下荆州。天大的窟窿,他也敢给您查个清楚。”
“这天下,只要有圣下撑腰,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永庆帝倚着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底下一帮人,举荐这个,举荐那个,嘴上说的都是为朝廷着想。可真细究起来,哪个屁股后头不拖着几条线?
皇后党、太子党、其他势力各有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