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以为两府私交匪浅。
可将军夫人不同。
将军夫人性子直,嫉恶如仇。
曾好几次场合不给广平侯夫人脸面,说她心眼多。
以她的名义送礼过来,不会让皇宫那位多想。
谢斯南似笑非笑。
“两个都是见不得光的。”
他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睨着戚清徽。
“有的人啊,大晚上不睡,当徐家房顶是戚家后花园逛。也不知哪里来的毛病。”
他看向明蕴。
“还拖家带口的。”
谢斯南:“这是什么情趣?”
戚清徽丝毫不在意他说什么。
他缓缓抬眸:“我明日参你。”
谢斯南:……
娘的。
“你只会这一招?”
腻不腻啊!
明蕴温声:“都要过年了,夫君何苦总与七皇子过不去?他也不容易。”
谢斯南听着,心里舒坦了些:“这话听着顺耳。还是嫂夫人体贴,不像某些人,尽不干人事。”
他意有所指:“脾气差,又爱装模作样,不会说软话,更不会低头。跟这种黑心肝的做夫妻,真是难为嫂夫人了。”
明蕴嗓音混着凉风,吐字清晰:“七皇子孑然一身,夫妻间的事,如何能指望他明白?”
谢斯南:“???”
脸上的笑意慢慢僵住。
明蕴:“你这不是欺负人么?”
戚清徽淡淡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抬了抬眼皮,语气漫不经心:“不过说起孑然一身……七皇子很快便不是了。”
谢斯南:“……是吗?我怎么不知?”
戚清徽淡淡告知:“你的婚事,圣上颇为急切。有意年后就定下,前两日还曾问及我的意思。”
赵蕲:“是吗?这可真是好事。”
谢斯南:???
他看向戚清徽:“不是,我又不娶你,父皇寻你做甚?他不去找皇祖母商议,为什么找你商议?”
戚清徽眼眸沉沉,有寒霜而过:“谁知道呢?”
谢斯南思忖,给出了答案:“恐怕是在试探,戚家……是否有攀附皇嗣、更进一步的心思。”
戚清徽不语。
谢斯南瞥了赵蕲一眼,故意道。
“父皇别是想让我娶戚五吧。”
赵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