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徽似笑非笑:“你说呢?”
明蕴回他:“定是赶回来去祖母院里用饭的。”
戚清徽没有做声,将手里请帖给了明蕴,转头从身后霁一手里取过纸袋。
“这是?”
明蕴看着请帖。
戚清徽往里走。
“徐既明给的,三日后腾出空来,带你和允安过去,贺他乔迁新宅。”
人都回来了,明蕴自不可能和他一前一后去慈信堂,定要一道走的。
她只好转身跟过去。
戚清徽正要换朝服。
明蕴随口:“夫君可要帮忙?”
她知道,戚清徽一定会拒绝的。
毕竟戚清徽有手有脚。
可……她错了。
戚清徽解着腰间玉带的手松开。
“有劳娘子了。”
婚后,除非人前场合,他很少这样叫她。
明蕴微顿,很快上前,给他除下朝服。
戚清徽:“午间的事……”
来了,来了。
他才起了个头。
明蕴又恰到好处:“什么?”
“我不记得了?”
“午间夫君又没回府,”
戚清徽:……
真是意料之中。
明蕴取来常服:“先不说这个,换好便出门,莫让一种长辈等着,不合规矩。”
戚清徽眯了眯眼。
刚从外头进来,他指尖都带着凉意。
他执起明蕴的手。
仔细的看。
“你手劲挺大的。”
明蕴:……
救命。
“是……是吗?”
明蕴:“我连允安都抱不动。”
戚清徽直直看着她,哼笑:“要是能抱动允安,那我该废了。”
“我听不懂夫君说的什么?”
是吗?
戚清徽也不知信没信,只淡淡续道:“我还挺疼的。”
明蕴沉默。
戚清徽:“坐在枢密院值房里,都格外难熬。”
明蕴继续沉默。
她直觉戚清徽在诈她。
可……
她的确是醉了,也许当真……没轻没重。
戚清徽还要开口。
明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