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还格外洒脱朝明蕴摆了摆手。
明蕴:……
戚清徽提步上前。
明蕴神色如往常般:“怎么回的那么早?”
戚清徽眸色倏然幽深。
戚锦姝那番话,他本不在意。
可念头却不受控地蔓开。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岂会不知明蕴?瞧着含笑温软,实则骨子里最是冷静薄情。
她在意的事很少。
戚清徽确定,明蕴也在意他。
可那只是对丈夫的在意。
戚清徽眸色凝重,心头那股躁意便压不住地翻涌。
烦。
这种感觉不太受控,让戚清徽不喜。他什么也没说,只攥住明蕴的手腕往屋里带。
这是他的妻,总会有占有欲作祟。
才入内室,门被反手阖上。
明蕴身子一轻,已被拦腰抱起,稳稳放到了宽大的书案上。
“夫君?”
她还要说什么。
裙摆倏然被撩起,修长的指尖探了进来。没有触到那层熟悉的、厚厚的月事带。
戚清徽俯身,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声音沉而低,带着灼热的气息。
“行,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