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侯:……
我出来很久了啊。
戚清徽笑,看似随和:“也是,该……多看看,多记记。”
他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近乎预言般的冷漠。
“毕竟,这般景致,日后怕是……也难得一见了。”
没有怒斥,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一句重话。可正是如此,愈发显得居高临下的冷淡。
广平侯心肝颤颤。
“还请世子提点。”
明明冷,可他却冒出一头的汗,他请教:“徐家是哪里做的不好,这才……”
戚清徽似笑非笑:“贵府公子,近来似乎……颇为活跃。”
话音才落,他不再言语,轻轻一抖缰绳,座下骏马通灵般向前小跑,将呆若木鸡的广平侯甩在了身后。
广平侯头重脚轻回了马车,脸色比外头的雪还要白上三分。
他将方才与戚清徽那简短却字字诛心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给了面色铁青的广平侯夫人后。
“他!分明是警告。”
广平侯:“禹哥儿昨夜回来,就失魂落魄格外不对劲,问他什么死活不说。”
他猜测。
“定是得不到的就念着,只怕是……怕是凑到世子夫人面前去了!不然世子怎么特地过来警告。”
广平侯夫人的瞳孔骤然紧缩,指尖狠狠掐进了掌心。
“胡说!禹哥儿怎会如此不知轻重?”
“他要是知晓轻重,当初你定下婚约,也不会转头和明家另一个女儿不清不白。”
要他看,还是既明有出息,不让人操心。
可他不敢说。
广平侯夫人对着车外候着的,最得力的亲信婆子低喝。
“来人!把世子叫来!”
徐知禹很快来了,正纳闷。
广平侯夫人格外直接:“你昨晚是不是去见明蕴了?”
徐知禹脸色大变。
可他什么也不敢说。
广平侯夫人气啊!
“糊涂!”
哪个做丈夫的能眼睁睁看着旁人纠缠自己妻子?更何况是荣国公府的世子爷!
今日不过是个警告,谁知来日会是什么阵仗?
广平侯夫人恨得心口发疼。
可她素来懂得审时度势。
她深深吸了口气,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出来的,带着不容转圜的决绝。
“你即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