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这般身子骨……谁敢迎进门?”
她府上也有尚未议亲的儿郎。
纵是赵娘子那般门第求着要嫁,她也瞧不上眼,断不会应允。
周围几位夫人闻言,也纷纷跟着颔首附和。
甚至有人嘀咕。
“赵老夫人这一去,赵家便只剩两位女眷了。赵小姐本就体弱,常年服药,方才脸色煞白,瞧着摇摇欲坠。我啊,真怕这丧事未毕,府里又得准备下一场白事。”
戚锦姝拳头又紧了。
想进去教训人了。
明蕴继续按着她,朝她摇头。
“事后你要做什么,我绝不拦,可你是我带出门的,就得听我的。”
“赵老太太的丧仪,外头多少耳目窥伺?宫里虽只来了个太子妃,可她是储君之妻。人就在里头坐着,都未发话制止这些闲言,戚家没理由,也不该强出头。”
吴婆子继续堵路。
“是,娘子三思。”
厅内,继续传来说话声。
“方才听人说瞧见荣国公府女眷了,怎么不见人进来?我还想见见那位世子夫人。”
一听人提起明蕴,太傅夫人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上回女儿朝云燕受辱,捂着红肿的脸颊哭着回府,她就已气急攻心。
“有什么好见的?”
“不过一个刚入京,根基浅薄的尚书之女。八字硬,撞了大运,攀上了荣国公府门楣。”
她鼻子轻哼一句,眼皮都没抬。
话里话外都是看不上。
“这新妇……呵,到底是在小门小户里养大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怕是连咱们这样的场合都发怵,不敢进来呢。见不见的,有什么要紧?”
此言一出,众人皆望过来。无人帮腔附和,也无人出言相劝。
毕竟荣国公府他们开罪不起,太傅府同样得罪不得。
太子妃依旧不动声色地听着。
戚锦姝却已怒不可遏,瞪明蕴。
“不是,都这样说你了,你还拦我?”
明蕴唇瓣翘了翘:“几句闲言碎语罢了,我又不会少块皮肉,不必在意。”
戚锦姝:……
服了,服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我以前骂你,你为何要收拾我!”
那不是闲着也是闲着……,找个消遣。
明蕴没说实话,随口道:“那时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