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银线勾出的虎须根根分明。
“小公子快换上,腰间荷包也带正喽。”
霁五给他戴上小巧的红缎帽,帽檐缀着颗浑圆的东珠。
“是啊,一会儿见客。您可要体体面面的。”
允安本就生得粉雕玉琢,这般打扮起来,恰似年画里走下的送福仙童,通身透着矜贵的喜气。
屋内伺候的戚家家仆见状,个个欲语还休。
明怀昱扶着明老太太从外头进来。
“呦!”
他上前捏允安的脸。
“瞧着这架势,我恍惚觉着,是你要上花轿嫁给我姐夫了。”
明蕴:??
戚家家仆里头,也不知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明老太太没好气瞪了明怀昱一眼。
“怎么说话的?”
“我瞧着,倒像是允安要娶媳妇儿了。”
明蕴身后的梳头婆子含笑道:“老夫人来的正好,底髻已妥当了。”
说着她后退一步让开位置。
明老太太从铺着红绒的托盘里,取出系上红绸的象牙梳。
“一梳举案齐眉。”
象牙梳轻轻拂过乌黑的发。
“二梳子孙满堂。”
“三梳福泽绵长。”
梳头婆子接着上前,要急着给明蕴开脸,画上精致的妆容。最后又得缀上花饰:点翠珠花、金丝鬏髻、流苏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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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公府祠堂,烛火通明,檀香沉馥,举办告庙仪式。
戚清徽一身婚服,跪于蒲团之上,脊背挺得笔直。
戚老太太静立一侧,目光掠过森然林立的祖宗牌位,最终停在丈夫与爱女的灵牌上。
“令瞻,告于先祖。”
戚清徽深深一拜,声音沉稳。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清徽,今日迎娶明氏女蕴礼为妇。”
“伏望先祖垂佑,赐福于斯,俾其夫妇和顺,绵延子嗣,承继宗祧。必不负戚氏血脉,不负祖宗厚望。”
“虔心叩拜,以谢祖德。”
他执起酒爵,肃然酹酒,三跪九叩。
礼成,起身。
祠堂外,鼓乐喧天,迎亲的吉时已到。
府外,迎亲仪仗早已列队齐整。
戚清徽脚踏金鞍,翻身上马,甫一坐定。
礼官中气十足,扬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