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们都调教好的。”
明老太太闻言,倏地瞪大了双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这说的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房门轻响,胡婆子捧着锦面册子躬身而入。念着新嫁娘脸皮薄,老太太接过便摆手让人退下。
“夫妻相处啊……”
她把册子给明蕴。
“就像磨两块玉。我当年与你祖父,也是磕碰了两年。差点将屋子给拆了。”
“后来怀着你父亲吐得昏天暗地,他半夜翻墙去摘酸杏,才有了夫妻的样子。”
“你嫁过去,抓紧要孩子。”
明老太太声音压的低低的。
“这个……你仔细收好,今晚无人时,自己瞧瞧。”
“姑爷身边干净,这是你的福气。只是这……初识滋味,难免不知节制。”
“若他不知轻重莽撞了,你且忍一忍。既为人妻,当知柔能克刚,缓能制急。他若急切,你便更要持重。”
“不过,也不能一直由着他胡来,身子是你的根本。”
明老太太走后,明蕴随手将那本春宫图册弃置一旁。
可她静坐片刻。
这婚事,并非逢场作戏。
思虑再三,她重新拾起了那本册子。
明蕴素来要强,行事力求缜密周全,既知早晚会圆房,便定要做足准备。
此刻翻阅这图册,她亦是心无杂念,目光沉静得如同在研读一本艰深的典籍,不带半分旖旎地一页页翻过。
不过片刻,她便面无表情地浏览完毕。
合上书册,她得出了一个格外冷静的结论。
夫妻敦伦,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