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上进,将来护着阿姐。”
“您可好好再瞧瞧她,等她下次归家,可就是别家妇了。”
是啊。
她的名字即将从明氏族谱中迁出,被工楷誊写入另一部厚重的宗谱。
这是身份的更迭,更是人生新篇的开启。
檀香青烟袅袅盘旋,朦胧了牌位上的字迹,却依稀勾勒出记忆中温柔的轮廓。
烛火偶尔迸出细微噼啪声,在这极致的静谧中,一声声,一下下,恍若母亲在耳畔的殷殷低语。
有对她的祝福,亦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放不下的叮嘱。
婚前一日,晚,辞亲。
这是她作为明家女儿,在家中用的最后一顿晚膳。
不同于别家娘子出阁前依依不舍、泪眼婆娑。明蕴翩然落座,眸光在席间轻轻一转。
“二弟没来?”
明岱宗闻言,心神微动,带着几分试探:“他能来?”
明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轻抚过茶盏边缘:“的确。若真将他叫来,只怕我这心头……反倒要不畅快了,还是父亲思虑周到。”
她眼波微转:“也比从前,更会看人脸色了。”
明岱宗:……
明老太太:……
明怀昱毫不客气笑出声。
明岱宗能如何,警告看明怀昱一眼,又对明蕴沉声:“嫁过去后,务必孝顺公婆,持家以勤,和睦妯娌。”
“这路是你自己走的,好或不好,娘家皆帮衬不了,遇事……多思量。切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破例给明蕴斟了一杯酒。
“过了今夜,你再归来,便是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