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还能迁往何处?
荣国公夫人故意说这一通话,可不就是炫耀的。
戚二夫人:……
荣国公夫人:“算了,你先忙着。这清单礼好了,别忘了先让我过一眼。”
戚二夫人似为难:“这怕是不成。”
荣国公夫人:???
反了天了?
“你——”
“得先让婆母瞧过,我不敢忤逆。嫂嫂你看这样成吗。婆母瞧过点了头了,再送来让你敲定。”
这话说的漂亮。
纵使荣国公夫人不开口,她亦会如此行事。
终究聘礼明细需教主母知晓。
然戚二夫人唯恐荣国公夫人存心刁难。
戚老太太既点头首肯,岂容荣国公夫人置喙?她若真觉规制不足或欲添置物件,也合该去同老太太商议。
荣国公夫人却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一听这话,满意了。
就好像她比婆母还能做主意!连着看妯娌都满意了。
挺会办事。
荣国公夫人:“行,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她一走,得了清静的戚二夫人摇头失笑。
“夫人笑什么?”磨墨的婆子问。
“笑令瞻这婚定的妙。”
“这些年我过得顺遂,多亏婆母宽厚。嫂嫂虽常寻我麻烦,却都是小打小闹。”
她指尖轻抚过掌家令牌的流苏:“她性子软,连地上蚂蚁都不忍踩死。做过最恶毒的事,也不过是当年我接掌中馈时,红着眼咒我会有报应。”
她那么一说,婆子也笑了起来。
“老奴记得。”
“偏巧那几日夫人染了风寒病得厉害。主母知道后吓得脸色发白,直说当时只是气话,没成想竟这般灵验……”
“所以啊。”
“我这嫂嫂太没谋算,总要有个厉害的儿媳给她撑着。”
“不说别的,我瞧着那明娘子和令瞻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