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向刘榕:“究竟出了何事?那船有何异常?”
刘榕道:“属下方才远眺探查,雾气朦胧之中,隐约看见那艘船上,有人被径直抛入湖中。”
抛人入湖?
谢晋白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淡淡寒芒,“是艘什么船?”
“看船体结构与楼层制式,应当是官府载客官船。”
刘榕据实回答。
谢晋白眉头微蹙。
官船配有朝廷值守官兵,护送往来权贵乘客,规矩森严、守备完备,往来皆是体面之人,素来安稳有序,绝无当众草菅人命、随意抛人入湖的荒唐乱象。
难不成因为边境在打仗,让大越境内也跟着乱腾起来?
那这就不是小事了。
谢晋白眼神一冷:“确定吗?”
刘榕迟疑数息,缓缓摇头:“江面晨雾浓重,相隔距离过远,影像模糊不清,属下无法百分百笃定,不敢妄下定论。”
说到底,此地隶属江州管辖,就算真的是地方乱象、有人行凶作恶,也自有当地官府、地方驻军处置,轮不到他们远道而来的一行人插手过问。
谢晋白沉默片刻,抬手淡淡吩咐:“无需多管闲事,传令下去,全速行船,早日抵达江州水域,探查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