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蓉是李婉蓉,我是我,总之我不行,”
崔令窈也理不清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反正她就是不爽:“你要是肯,那咱们就成婚,要是不肯,就作罢。”
她动不动就拿‘作罢’挂在嘴边,谢晋白哪里能受得了这个,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猛蹿,“一天不想法子折腾我,你就不快活是不是?”
“你不是说随我折腾吗,这才多久,就变卦了?”
他气,崔令窈比他还气,“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样,你倒是享齐人之福了,什么罪全是我遭,凭什么啊!”
她这具身体还是个未婚姑娘。
那他跟睡了两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谢晋白从没想过‘齐人之福’还能这么理解,他瞠目结舌了会儿,品出点滋味来,难得有些迟疑道:“你这是在…吃醋?”
不然,怎么会介意这种东西。
不管是崔令窈,还是现在的裴姝窈,不都是她?
身体虽换了,但灵魂都是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得多喜欢,才能在意到连自己都计较?
听见他的话,崔令窈大感惊诧,“我醋什么?我只是不服气!”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论调,她冷笑了声,补充道:“你只管去睡别人,我一点也无所谓。”
这话,谢晋白听的太多,早没了最开始的惊怒交加,心痛难耐。
他抿着唇,默不作声的盯了她一会,总觉得这姑娘就是嘴硬,实际上,她绝不是如她自己所说,一点也无所谓。
脑中闪现出无数试探她真心的办法。
可三年前的后果太惨烈,谢晋白再也不敢妄动。
……算了。
她爱如何说,就如何说吧。
反正他拿她从来也没什么办法。
谢晋白认输般低头,亲她的面颊,“你就气我吧。”
他声音透着几分苦意。
崔令窈听着有些不得劲,将话题转回去:“那你答应了吗?”
她是真的很计较这个。
谢晋白无奈。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不等她回答,他自顾自道:“真话是我答应不了,守着你,我寡不了一辈子,假话就是我完全可以哄着你成婚再说,早晚能磨得你点头给我。”
“你总说我手段多,但我是真的不愿意骗你,”
谢晋白的唇顺着她下颌落到她耳尖,哑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