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也同样急切。
上了凉亭,扶着她在石凳上坐下后,当即就道:“你猜的没错,就是我,我回来了。”
陈敏柔先是神色一惊,紧接着眼眶倏然发红,唇嗫喏了半晌,挤出两个字;“窈窈?”
因为激动,她嗓音有些发颤。
崔令窈难受的要命,连连点头,“是我,我回来了。”
她握着好友枯瘦的手,红了眼眶,“你身体怎么这样了,可是赵家亏待了你,还是赵仕杰……”
“先不提我的事,”陈敏柔抚着胸口,快速平复了下心情,连忙道:“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怎么回来的?”
借尸还魂一事,实在匪夷所思。
但事实摆在眼前。
崔令窈没有隐瞒,挑挑拣拣,将能说的都说了。
还是那番说辞,自三年前落水,再一次意识清醒,就是在几日前的裴姝窈身体里。
除此之外,又将当天回府的马车外,谢晋白听见她跟沈涵月对话,立即对她身份产生怀疑的事说了出来。
陈敏柔越听越沉默。
最后憋出一句:“我说死了大半的谢晋白怎么突然活了过来,像苍蝇似的围着个姑娘转。”
原来,那个姑娘,就是她的窈窈。
“他心机深的很,你还不知道吧,那场所谓的‘冲喜宴’,就是他授意赵仕杰办的,目的只为了请你出来,原本打算一连办三场,结果当天宴会结束,就不提后两场的事了。”
敢情是已经达成了目的。
“真是便宜他了!”陈敏柔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喝问:“你这没出息的该不会真的又要嫁给他吧?”
崔令窈吓了一跳,急忙去捧她的手,“你轻点,这么大的力气,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陈敏柔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手,反手握住他,气冲冲道:“你不是前几日意识才苏醒吗?那他迎娶侧妃,为此羞辱你的种种就在眼前,又怎么能轻言原谅?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凭什么又要将终身搭给他!你没有半点脾气的吗?”
崔令窈哑然无语。
这话,不是最亲近,真心心疼她的人,都说不出来。
也是真的很有道理。
她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要不是为了任务,她绝不会想妥协。
见她不吱声,陈敏柔只当她真的被谢晋白三言两语哄了回去,愈发怒其不争。
“你听我的,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