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断头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
想来此等大义凛然之忠义士,只要没有被自己抛弃,彻底陷入绝境之中,是断然不会像自家那些蛇鼠两端,见利忘义之辈一般降汉的。
也确实不出曹操所料,接下来此地之战事,就从攻打阳平关转为了,曹军攻打围困天荡山的汉军,益州军尝试突围。
而汉军也分作两队,一者十二万人在天荡山下摆开阵势,应对山上山下来犯之敌,一者四万人留守阳平关随时支援,每当曹军来袭,要与天荡山上的益州军,两面夹击天荡山下的汉军之时,阳平关中的汉军也会杀出,两面夹击这支曹军。
而曹军若来攻阳平关,则天荡山下的汉军也来支援,两面夹击曹军,此时天荡山上的益州军又会趁势突围,使天荡山下的汉军腹背受敌。
如此你打我我就打他,你打他我就打你,几方之间可谓是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特角之势,硬生生互相制约在了这里,谁也动弹不得。
是夜,阳平关上,灯火通明。
一张棋盘摆在案上,其上黑白棋子错落纵横,恰似关外大军交错对峙。
孔明羽扇纶巾,执子落在棋盘之上,眸光却始终望着关外对峙的几座大营,眼底神色意味难明。
「孔明你如今还有什么忧虑的呢?」
对面的庞统,黑棋在手,望着棋局之上纠缠不断,难解难分已成死局的局面,怎不朗声而笑?
「此番为兄来晚一步,这泼天大功怕是已让你得去。」
他指节轻叩棋盘,笑言之,「我原以为此番出兵,你便是守住了阳平关,但要破曹贼,怎么也得等我前来,与你从长计议。
却不曾想,你这一步一引,环环相套,竟将今时之战局下成了如今这般,如今天荡山上益州军、天荡山下之汉军,定军山之曹军,以及阳平关上之汉军,已互相咬死,互为牵制,恰如这棋盘之上的【劫争】。
孔明不紧不慢,落下白子,将劫中的黑子吃掉,口中淡淡言说:「士元过誉了。
亮也不过是见你来的正是时候,又恐曹操此时退走,会误了老师在益州布置的大计,是故顺势而为,借地利,用人心,成此局而已。」
庞统笑着亦执黑子落在劫中,吞下孔明之白子,甩袖而起,衣袂飞扬。
「孔明何必过谦?
今曹操若撤,天荡山八万益州军便是弃子,必被我等尽数吞下,蜀中之人必然心寒齿冷,使他尽失人心。
可他若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