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为了安抚众人,急忙又去信询问成宜,有关汉军之动向,以及汉王何日能至?
然后他收到了一封回信:【快了快了。】
韩遂:「???」
看到这熟悉的口吻,韩遂寒毛直竖,冷汗直冒!
心道一声,完了!
一个成公英可能居心叵测,隔绝内外之消息,但难道成宜也是吗?
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韩遂心底那份自欺欺人的最后一抹期待,彻底冰凉!
传闻汉营有如魔窟,去一个降一个,遂犹自不信,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他此刻即便再怎么不愿相信,再怎么想不明白,也知道汉国之军是不会来了。
可是眼下,他还有退路吗?
为了博取那份投效汉国的泼天功绩,他已赌上一世英名,倾尽家业,此时此刻若是告诉那些羌胡部族,所谓的汉国大军,所谓的从龙之功,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汉王只是单纯的打算利用我们,又或者根本没将我们放在眼中。
韩遂心知此等真相一旦揭发,自己必死无疑!
在投入了这么多,赌上了身家性命之后,哪怕明知这是个谎言,他韩遂也只有将之圆下去。
此时此刻,摆在他面前,有且只有一条生路。
【不惜一切代价,取马腾而代也!】
接下来若是蜀魏得势,他韩遂进可以凉州王之身,继续三王之盟,共同进退,以拒汉国。
若是汉王得势,他退亦可举国而降,则汉王顾及天下人心,必高官厚禄待之!
「因谎言得势者,必受制于谎言。」
韩遂低着头喃喃自语,眼底阴鸷之色一闪而逝,将手中之书信于火烛上点燃化作飞灰,而后又取来纸笔,亲自写下另一封书信,风干墨迹之后,命之曰:「来人,召羌胡部族首领议事。
汉国有书信回至,王曰:【取马腾首级者,封羌王,可与汉国共治凉州!】」
另一边,陇关之中,成公英恭敬侧立于袁术下手,浅笑答之曰:「王上放心,某与韩遂相交多年,深知此人习性。
其为人也,逐利而反复,舍盟友而谋大事。
眼下其同马腾战已近两月,已然赌上身家性命,时至此刻,哪怕他明知真相,也绝不忍弃。
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哪怕不择手段,也会殊死一搏。」
成公英说着,话音一顿,擡眸试探地打量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