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跃欲试,恨不能即刻率兵杀入长安,以证功业,好扬他马孟起之名于天下。
此事倒是搞得马腾颇为头疼,每日里不是在收拾马超,就是在收拾马超的路上,可谓疲于奔命,严防死丑,生怕这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尚不知天高地厚,带一队骑兵就出去闯荡天下,惹出泼天大祸。
也就在这马家骤得喜报,父子「联络感情」之时,忽闻得有军报送来,言说有约莫数万兵马自金城而来,上书一个韩字。
马腾看到这封军报,便已知晓来者是谁,不消说,这必是自家那位异父异母的结义兄弟韩遂了。
说到他与韩遂的关系,那真是一波三折,起初二人自凉州起兵之初,同举反旗,共抗朝廷,可谓誓同生死,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场兄弟。
可这乱世之中,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就算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也可以利益相衡量。
随着首领阎忠之死,凉州军就此分裂,他与韩遂二人各自拥兵割据,为抢地盘、抢人□互相攻打,几番兵戎相见,昔日战友,一朝成仇。
再后来,由于李傕、郭汜执掌长安,兵强马壮,对凉州似有窥伺之意,他二人为了共抗外敌,不得不抱团取暖,就此结为异姓兄弟,再一次相交莫逆,并肩作战。
可慢慢的,随着李傕、郭汜这两兄弟内部反目,互相攻杀,从而对凉州逐渐失去威胁,于是他与韩遂二人也又因为利益冲突,互相侵夺地盘之事,再次攻杀起来。
这一次更是令韩遂更是一怒之下,杀了他的妻室子嗣,自此二人之间仇深似海,曾经兄弟,已成死敌。
如今韩遂提兵数万而来,显然不怀好意,马腾当即也尽起兵戈,前往与这韩遂对峙。
及至两军阵前,双方摆明车马,列好部曲,马腾上前喊话曰:「汝这反复小人,竟还敢来犯?
真当马某手中长枪,杀你不得?」
不想韩遂今日却是一反常态,只满脸堆笑,出言曰:「多日不见,马兄倒是做得好大事。
韩某若再不来,怕不是几日之后,便要称马兄一声凉王了?」
马腾当下心下一沉,暗道都是马超这个逆子,逢人就说:【吾乃凉王世子!】果然惹出事端!
马腾见此,也不准备同韩遂多言,双方本就仇怨在身,时常要起兵戈,当即道了句:「封王也非我意,实乃朝廷念吾家履世公侯,感马某之忠义,欲要封王,不想倒是挡了韩兄前路。
你我之间也不必多言,韩兄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