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钱粮便无战力,又何以御敌?
若不行此策,莫非加征苛税乎?那样只会激起民变,使蜀地郡县叛乱四起,我等今后平叛之力尚且不及,何谈抵御外敌?
亦或抄没世家,以筹资财?
那般行事,必使蜀地士族离心离德,而生反心,转投伪汉,恨不能将我之首级献于袁术。」
闻听曹操此言,堂下先前吵吵嚷嚷的众人尽皆沉默,曹操又为之宽慰道。
「何况此事也并非没有先例,中平三年先帝铸四出五铁,亦是减重行用,国中虽有非议,却不至干让大汉倾覆,后来之乱,乃是董卓入京,袁绍、袁术二贼趁乱窃国所致。
今时不同往日,两害相权取其轻,行新币虽有弊端,却是解救燃眉之急。」
他说着,目光扫过众人,言辞恳切。
「我又何尝愿行此策?只如炎炎夏日饥渴之人,若不饮鸩,便立时渴死,又能如何?
今为保蜀地,续炎汉,也只能如此了,亦或是诸君能有良策,为本相分忧,即刻赚来足用资财,操定依汝等之计!」
曹操此言一出,荀或、荀攸等人相视无言,他们张了张口,却又无言以对,若用此策,或许将来有祸事,而不用此策,眼下便是绝境。
良策?蜀中之财都是有数之物,要么抢百姓,要么抢世家,要么抢府库,抢百姓则民变,抢世家则谋反,抢府库,则刘璋及其摩下群臣必与曹党不死不休。
与之相较,这铸新币之策,已经是将几方之间激烈的对抗,用以缓和掩饰的遮羞布了。
见众人无言,皆不能出谋,曹操乃长叹一声,道了句。
「国事艰难,相忍为国。」
于是,曹营内部就此敲定决策,其后曹操乃寻刘璋与蜀中群臣商议,这等计策,刘璋等人当然是断不能从。
然而曹操表示,他来蜀中之前,便已许诺曹军上下功绩赏赐无数,眼下如若不能行此铸造新币之策,也并非不可,那他只能请刘璋与蜀中群臣,借出家中钱财,供他兑现曹军之赏赐,以安士卒之心。
否则承诺的赏赐不能兑现,若是曹军兵变,劫掠蜀地,他也无可奈何。
蜀中群臣:
66
「6
威胁!曹操怎么敢的?他居然在赤裸裸的威胁他们,问他们要钱要粮!
可偏偏眼下之曹操,一路大败亏输,逃来此地,俨然是输红了眼睛!那令麾下曹军兵变,劫掠蜀地,绝非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