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义子追王驾,甘宁截江击袁绍等事迹,以致最后十万魏军仓皇渡河,溃不成军。
这番话都不需要张松故作修饰,夸大其词,他只据实说来,便教在场众人听完之后神色凛然,心中胆寒。
无他,那斩张郃诛颜良之关羽,以及那一箭射杀吕布之黄忠,正领着八万汉军,在汉中门户,窥伺蜀中,像以前一个张鲁之患,便闹得益州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到如今,这等强悍的汉军还同张鲁合流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下有少部分蜀地之人,望着那道虽面有病态,身形愈见佝偻,却傲然立于众人之前,要大家勉力抗术的身影,也再无先前那般牴触。
毕竟曹丞相来了,他们还能与之分庭抗礼,若是汉王亲至,他们可就再没有任何话语权了。
所幸曹操虽屡战屡败,但对比那些被袁术彻底覆灭的刘繇、刘表、吕布之流,以及丧家之犬流离失所的刘备,甚至是倾国力而来,一战就折损三十万大军的袁绍相比。
可以说跟袁术打了这么多场仗,还能保有如今实力的曹操,已经是战绩最好的一位了0
若以曹操之能,加之蜀中天险,他们双方联合之下,未必不能挡住汉军。
如此,在张松那一番番见闻,于他口中那一句句汉国之实力如何鼎盛,洛阳之重建
何等辉煌之中,众人各有心思,终是散了朝会。
退朝之后,待夜半三更,张松府上,又是那间熟悉的烛火密室,依旧是那三道熟悉的身影,对坐议事。
孟达最为急切,他自知张松白日之所言不过是掩饰推辞,当即便追问核心之事。
「永年,此前我等商议之事,你此去结果如何?
我听你朝会所言,似是袁绍不似明主,却不知汉王何如?」
「幸不辱命!」
张松朝他颔首而笑,「张某在殿上所描述之汉国景象,绝无半句虚言。
今天下已半入汉王之手,袁本初不过冢中枯骨,曹孟德更是守户之犬,天下定鼎之势,当在你我此举。
松已将西川地图册献与汉王,其许诺我等乃兴汉义士,赏下不少汉国功绩,供我等分润,只待今后归入汉国,自有兑现之机,现更有一桩泼天大功要张某拉尔等一把。」
孟达闻言大喜,忙问之详情。
「此事不急,稍后松自会道来。」
张松微微摇头,看向法正,「倒是孝直,我不过出行一趟,成都怎变得今日模样?
天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