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跟随汉王至今的军师谋主们,别看这朝堂之上,世家子弟们似乎人多势众,可真正掌握实权的,还是这些功绩在身,位列凌烟阁星君位的袁术心腹。
迎上袁术望来的目光,众谋主心领神会,最终身为汉王弟子的孔明,进前出言曰。
「诸公所言,亮以为不然。
汉中乃益州门户,巴蜀屏障,曹操若得汉中,西可窥巴蜀,南可扰荆襄,他日养精蓄锐,久必为患。
且曹操虽败逃,然其手中天子尚在,麾下谋臣猛将犹多,若举天子为大义而入蜀地,据益州之险固,再扶持天子收拢蜀地人心,恐将难遏。
今有张鲁为内应,愿举汉中而降,正是我军出兵收取汉中的良机,若待春耕过后,曹操已得汉中,稳蜀地,彼时再伐,难上加难!」
随着孔明言罢,身为汉王外甥的杨修,亦上前言说:「修此前为携关将军出逃曹营,曾写一封书信,以汉王之名,许张鲁富贵。
鲁信修之言,所以死守汉中,拖延曹操至今日。
今下若置汉中于不顾,恐将失信于张鲁,修之名誉毁弃,不值一提,只若有伤王上之名,实乃修之过也。
今愿自请往汉中一行,请王上发长安之兵,不求大战而定全功,只救下张鲁,不断袭扰曹贼,以王上之威名,使其境内人心惶恐动摇,想来亦使有更多俊杰,复效张鲁之事。
试想我汉国六州之地,尽皆休养生息,独长安一地之兵,便能牵制曹贼不胜其烦,使其虽得入益州,仍不能安定蜀中,整日奔波战事,疲于奔命,而无片刻闲暇。」
杨修说着,看向众人,意味深长而笑。
「诸君久在汉境,有所不知。
修自曹营而来,深知曹贼久患头风,近日又因连战连败,为国事操劳而鞠躬尽瘁,身体每况愈下,饭不过数口,寝难以安枕。
若依修此计,不断骚扰于他,令其惶惶终日,不敢有片刻安歇,或能使其病死于榻上,为汉王去一心腹之患,亦未可知。」
众人闻言,深感惊异。
想他们上次见到曹操,还是在辕关城头,那时曹操立城头之上,指挥大军,威风凛凛,正值年富力强之时。
怎么才数月不见,竟已落到杨修口中这般形容憔悴,恐将病死于榻上的境地了?
不过若依杨修此言,派他这个年轻人过去,不断袭扰曹操,用熬老头战术,便是不能真令曹操病入膏盲,也能熬他个半死。
不愧是汉王的外甥,弄起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