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迎几句便是。
王上向来耳根子软,虽说已有推辞之意,但只要你接下来说的有道理,他知汝有大才,便会听你的。
何不知礼,一味冲撞?
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为了一时之气,耽误出使之事,待回转成都,先生又如何同刘益州交代呢?」
沮授故作为难,长叹连连之后,这才开口相劝。
「这样吧,这两日我先在王上面前,再替先生美言几句,也多说些好话。
待两日之后,王上病体好转,也对先生改观,我再安排先生与我王一见。
到那时还请先生切勿再效今日之举,当谨言慎行,以大事为重。」
不想沮授这一番特地安排,既唱白脸也唱红脸的美意,却迎上张松那双浅笑盈盈的眸子。
他只甩袖而去,笑言曰:「沮相留步,不必相送。
吾川中无诌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