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说辞一板一眼的,跟真的被陷害了一样,甚至还主动把脖子伸了过来让您杀,就为了自证清白。
你们魏营的人,都这么有血性,这么一腔忠义的吗?
面对梗着脖子拦在身前,凛然而大义的郭图,沮授是真被气笑了。
「好!
好的很,郭公则,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我今日便真杀了你,又如何?
使王上身边能少你这一个小人,或许今后汉兵再犯,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被动。」
沮授说着,便要去抢那边和郭图推搡的士卒刀剑,一时间郭图要把剑递给沮授,士卒不敢,沮授又要来抢,偏偏此时郭图见沮授气急,怕他一时冲动,又不敢真让他拿了刀剑。
这下互相推搡之间,却是苦了那个守门士卒,死死拽着自己的配剑,心里害怕极了。
所幸门外这般争吵终于惊动了袁绍,只听屋内传出一身冷喝。
「郭图,屋外何人?
何事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沮授、郭图二人忙停了手,一齐入内拜见。
「王上,我已言说您安寝了,可沮公却非要来叨扰您休息。
王上您知道的,医者说您这几日需要静养,不可再劳累伤神。
些许琐碎俗务,想来以沮公之能,定能化解,又何必劳动王上?」
袁绍闻言,神色略缓,只当着沮授的面,遂故作嗔怒之色,瞪了郭图一眼。
「孤知你也是好心,然目下官渡新败,魏国大业正值存亡之际,家国之事,岂可轻忽?
若果真只是琐碎俗务,想来沮公也不会来寻,今日既来,必有大事。
下次沮公可径直入内,不必通传,郭公,汝也万不可再如此了。」
郭图忙告罪,向沮授赔礼,言说自己担忧王上身体,一时险些误了大事之语。
袁绍见此,这才开口问沮授曰。
「郭公也不是有意的,沮公不必在意。
今番此来,所为何事?
沮授:
」
「」
沮授虽心中有气,但郭图这副作派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眼下大事为重,张松还在外面等着呢,他也顾不得再为此事同郭图争执不休,只拱手言说正事。
「王上,益州牧刘璋遣别驾张松千里来使,商谈结盟之事。
臣观此人身怀奇才,非常人也,言语间又对刘璋之暗弱,不满已久,许是心怀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