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正好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凌烟阁排榜,待汉王回转洛阳之后,便是众人封爵赏地之欢庆,不过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
随着一些新人立功上位,想来也将有功劳不足者,于今年跌落神坛,再不负星君之位,只得来年继续勉励。
但无论大功小功,今年大家伙随着汉王从曹操杀到袁绍,自辕关追到汉中,又从长安杀回洛阳,连战连捷之下,凯旋而归,三军上下,想来皆有所得,家中妻儿老小,来年定能衣食无忧。
另一边,黎阳城内,望着远处漫山遍野的汉军如潮水般退去,沮授也是擦了把掌心的冷汗。
眼下,他虽已紧急调度各处兵马,下了死守之令,凭藉城中富裕的守备物资,大抵也能撑上一段时日。
尽管他也已急急往后方传讯,要冀州审配,青州袁谭,并州高干,急调援军过来。
可远水不解近火,援军还不知几日能到,而在汉王此前那一幕幕触目惊心的战绩之下,就连沮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所幸汉国这一年来连番大战至今,总算也是退兵休养生息去了,这让沮授为之长松口气的同时,眉头也紧紧蹙起。
此番一劫,算是躲了过去,可若待到汉国彻底整顿了新收复的长安、洛阳这两京之地,会同司州、徐州、兖州、豫州、扬州、荆州,天下一十三州,已半入袁术之手。
将来莫说争霸天下了,若使汉兵再次举国来犯,又何以敌之呢?
偏偏这等危急关头,袁绍还病了。
既是三十万兵马付诸东流的心病,又是昨夜之战中,几次冲锋陷阵,险死还生的身病,所幸在郭图及时延请名医调理之下,说是已无大碍,今后吃着汤药,多加休养便好。
可这两日沮授每次向袁绍回禀事务之时,复观魏王之形貌,却不似早些那般意气风发,英明神武了。
别说是魏王了,河北此番群英荟萃,携扫清幽州之大势,趁术、操鹬蚌相争之时,兴师动众而来,欲取中原而治之,那时的众人,乘兴而来,又何曾想过会是今日这番光景?
便是沮授与魏营群臣,这几日间,哪个又不是唉声叹气,颓然失语?
也就是看见汉军退兵这一好消息,才让自官渡那场大败中逃出来,惊惧难安的众人脸色好看了一些。
便在这魏营上下心灰意冷,回首北望,盼着援军之时,却盼来了一位意外来客。
此人正是益州刘璋帐下别驾,姓张名松,字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