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义之所在,不得不为!」
「大义小义之言,本相已向你说了多次,汝既不听,也罢,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汝若去意已决,本相也不拦你,但将杨修留下。」
曹操脸色阴沉,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著躲藏在关羽身后的杨修。
「德祖,汝今通袁谋逆,蛊惑军心,而坏我大事,真以为能逃出生天?」
关羽拦在杨修身前,朗声出言。
「杨先生为我盗书,而有今日之祸,使我得知兄长玄德之消息,恩义难报,安能负义交人乎?
丞相不必多言,突围不成,有死而已!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身虽死,名可垂于竹帛也。
今日某纵使粉身碎骨,为全桃园之义,还盗书之恩,又何惧哉?」
曹操脸色越发难看,他眼神极为复杂地看著关羽,一字一顿。
「罢!
罢了!!!
终是我一厢情愿,错付也罢。
关羽,汝若执意与本相为敌,今日这五千人,一个都走不了。」
话音未落,随著曹操一声令下,曹仁、曹纯已率兵马从左右包抄,向关羽一行围杀而来。
刀枪剑戟映寒光,甲光殷殷杀气扬!
「杀!」
喊杀声震天撼地不休,两万曹军乌泱泱一片,如潮水涌来。
关羽见状,丹凤眼圆睁,卧蚕眉倒竖,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曹仁也敢挡我?」
说罢,他双腿夹紧马腹,催马冲杀,手中倒提青龙偃月刀,径直杀入曹军阵中。
关羽这段时日在曹操麾下斩将搴旗无数,曹军哪个不晓得他厉害?眼见他含怒冲来,曹军顿时如波开浪裂,关羽遂径奔曹仁杀来!
曹仁抬头忽见关羽一人一骑,如入无人之境,当头提刀,飞马而来,大喝曰:「曹仁受死!」
曹仁与之交马,战不三合,心怯非常。
关羽神勇,他如何不知?又哪里敢战?忙拨马避他锋芒,关羽急催马来追,「曹仁休走!」
曹仁心说,我傻了,我不走?
跟你多打几回合,不得跟张鲁麾下那些名称汉中的大将一般,被你阵斩当场?
眼看曹仁避战而逃,关羽抬眸又瞅见曹纯,乃大喝之。
「曹纯休走!」
当即又拨马朝曹纯冲杀而去,曹纯大惊,亦避他锋芒,忙催马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