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群蠢虫!
怎能托付大事?
这匡扶汉室,以迎王师的大功业,果然还得我卫家来扛!
迎著一众世家群起而来的攻诘,卫臻冷冷发笑,忽地他笑声越来越大,朗声下令:「甲士何在?」
一声令下,只见一众甲士提刀按剑,蓄弓持弩,已围了上来,竟将一众家主都围在中间。
卫家阖府上下,早被这伙甲士暗中控住,其装备精良,甲透寒光,杀气凛然,远比各家带来的壮丁护卫精锐数倍。
众家主怎不惊骇,有性急者当即怒斥:「卫家主,你要做什么?汝敢私蓄甲胄,暗藏弓弩?」
又有人满脸难以置信,失声道。
「卫臻,你哪来的这许多兵马?这不可能!
你卫家虽比我等稍强,但也绝无能力养出这等精锐!」
「好你个卫臻!」
更有人拍案而起,「我道你为何半夜三更将我等召来集会,原来是在这摆的鸿门宴!
汝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失信于天下世家,日后再无立锥之地?」
在众家主大惊失色中,卫臻从容不迫,轻笑言之。
「诸位方才不是言说我暗通曹贼,私交甚密吗?
果如此言,我卫家留有少许曹军遗下的真正底蕴,也很合理不是吗?
汝等既言此前所作所为,皆是受我与曹军逼迫摆布,不得已而为之。
那我今日就当真逼迫尔等,摆布尔等,尔等又能如何?」
面对周围明晃晃的刀光,以及那些从沙场血战中拼杀而出的甲士身上凛冽杀气,众家主脸色煞白,竟不能言。
众人已全然没了刚才训斥卫臻的气势,只瑟缩著开口:「卫家主,你究竟何意?还请明言。」
「何意?」卫臻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卫某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诸位悉数应知,吾等皆慕玄德公恩义,故召集义军,慕名来投,相助守城,抵御汉军0
诸位谁还有异议的?」
这些甲士自然是先前围困威逼卫臻的汉军兵马,此刻在卫臻借之狐假虎威的威逼下,各家主自不敢再有半分反抗,只得纷纷应下。
当夜,随著各大家主被扣押为质,陈留左近世家遂纷纷召集乡勇、征募兵力,不敢有丝毫耽搁。
是日也,陈留已守了两日,虽说据城而守,但面对汉军之猛烈攻势,刘备军死伤消耗者亦众,更只孤城一座,无有援军,军心士气怎不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