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涨智慧这个事,我认为我是真的有发言权。
本来以为章萌萌的法子能问出点啥效果,结果就是这些人精直接把我们当成了坏人。
别说套近乎了,人家都板着脸,一个字都没有。那样子,就是在防贼!
结果眼下我这钱一掏出来,那原本老实巴交,面无表情的大爷,那有些浑浊的双眼,瞬间就亮了。
跟着就见这大爷把那小板凳往前搬了搬,脸上瞬间有了笑容。
“小伙子,外地的啊!想打听点谁?”大爷一边说着,但眼睛始终都在我的钞票上。
“大爷,这一片有没有姓柳的人家。”我问。
“姓柳的?”这大爷低头想了想,然后说,“倒是没听过谁姓柳。”
他这一摇头,那几个扎堆的老头老太太,也都在盯着我的钱。
接着一个大爷往前凑了凑,“孩子,我要是知道姓柳的,这钱也给我吗?”
这个大爷看上去能有七十岁,头发花白,刚才就他脸色最难看,现在也是最积极。
我笑了笑,“有。当然有,哎,各位大爷大妈,我是来寻亲的,我妈说了,柳家这一脉,那是我们的挚爱亲朋,不管花多少钱都要认亲。”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而很显然,我是来干啥的他们也不在意,那个头发花白的大爷盯着那十块钱,然后说道,“这一片确实没有姓柳的。但五十年前,有个姓柳的老师来这教过学。我记得人很漂亮,在这一片住了能有二十年。后来……死了。”
说道这事得时候,这白发大爷黯然神伤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嗑着瓜子的大妈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睁大眼睛说道,“老李头,你说的是那地?”
提到这个地,我看到这些老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跟着又一个大妈说,“晦气,真晦气,那地不能提啊。现在想想都瘆得慌。”
看着几个大爷大妈在那东一嘴西一嘴的,弄得这事神神秘秘的,我跟章萌萌对视了一眼,倒是觉得有戏。
“咱们这一片,我就记得那女老师姓柳的。”那白花头发的大爷又说了。
然后,本来聊起来的事,大家突然都沉默了,似乎没人愿意提起来。
见状,我又从兜里掏出了钱包,然后拿出了两张二十的,一张塞给了那老实巴交的大爷。
另一张塞给了这白花头发的大爷。
跟着我把那十块钱往石头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