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救她,真乖。
“这不就是没事找事吗?”我奇怪。
“我也这样认为。但那边确实是这样。是规矩,说是立威的规矩。”思琪说。
“行吧。我会注意的。”我点了点头。
“用我陪你去吗?”思琪问我。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我说。
“那你到那有人接你吗?”思琪问我。
“没有。”我摇头。
“我有个朋友在那边混的不错。你要是头一次去,我联系她。也能给你省去很多的麻烦。”思琪翻了个身。
“这倒可以。”我点了点头。
又跟思琪聊了一会,然后我起了床,动身去买票。
之后在晚上,我背着包就动身了。
我买的是卧铺,休息倒是方便。一天一夜的火车,三十几个小时。
等到了津门的时候已经是又一个清晨了。
我见到了思琪的朋友,是个女人,约莫三十岁。这大夏天的,她却穿着风衣,戴着个大屋檐帽,一双锃亮的皮鞋,看上去很时髦。
女人个子不矮,能有一米八还多,有着精致的五官,又高挑,又漂亮。
“这小伙长得真带劲,准是思琪说的冯宁。”女人很漂亮,也很耐看,但这口音一出来,我有点恍惚。
“章萌萌?”来的时候思琪说过,女人叫章萌萌,很好辨认,个子高,长得绝美。
“对,章萌萌。这火车从东北到津门难熬吧。走,姐姐带你先吃点早茶。”说着,她上前就挽住了我的胳膊,倒是很自然。
就像是我俩认识了多长时间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