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执行部的任务行动。
路明非也在默默关注酒德麻衣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即使以他的要求来那些女孩也已经算得上是初经打磨的玉石。
「这次确实是我的过失,没想到会遇见这么棘手的对手————不过失败就是失败,我不会找什么借口。」酒德麻衣站起身,准备离开,「接下来我要对她们进行非常残酷的特训,可能会出现一定程度的伤亡,你允许么?」
路明非沉吟片刻,有点于心不忍。
他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身边的人谦逊有礼处处着想。
老实说他挺同情那些小姑娘的。
不过事已至此她们也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上了贼船要想离开就没那么简单了0
「尽量避免吧,都是可怜人。」路明非说。
酒德麻衣狭长的双眉微挑:「不忍心?」
「嗯。
「」
「还是不够狠啊,不狠的人怎么做大事?」
「没办法,谁叫我就是这么善良。」路明非有点得瑟。
酒德麻衣没再说话,深深地看他一眼,带着邵南琴转身离去。
直到忍者小姐也确定离开了路明非才终于长舒口气,他安坐在矮矮的椅子里,眉头悄然拧在一起。
伊斯坦堡的风凛冽得很,寒意渗人骨髓,眺望出去可见城中灰白色的建筑群里一座又一座洋葱头的蓝色清真寺庙穹顶。
长街上居然和合肥的长江中路一样种着悬铃木,只是又有点不同,悠悠的还有几簇叶子摇摇欲坠。
片刻后路明非叹了口气,微眯的眼缝里渗出微弱的金色光芒,身体表面则忽然像是淤青一样生长出密密麻麻的细微鳞片。
这时候云开见日,太阳光的反射下围绕路明非的身体、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银色的反光。
那是无数只银色的蝴蝶悬浮在他的身边,在风里安静地旋转,割开气流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微不可查的、死寂的风眼。
早在以撒尚未离开的时候路明非就已经发现了,那种如同被野狐盯上般的危机感。
某个危险的杀手就藏在这附近,甚至瞒过了学院花费庞大资源培养出来的精锐。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原本就一直隐藏在这附近的那个杀手终于蠢蠢欲动了,数不胜数的银色蝴蝶微微旋转着从天台周围那些盆栽的土壤中钻出来,悄无声息中对路明非形成了合围。
路明非的视力当然可以轻易发现那些东西并非真正的蝴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