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知道大通钱庄的银票,尤其是标准的一百两银票有假货,还有人会用大通宝钞做交易吗?需要用银票做交易的生意,哪个不是大生意?
做小生意的要取钱,做大生意的还要取钱,谁家经得起这般损耗?
此事必须速战速决!
夫君,你找到线索了吗?
极乐楼在什么地方?」
徐青崖对着半空打了声呼哨。
糖墩儿从半空飞了下来。
糖墩儿、豆包儿、老酒,它们的外形太过具有代表性,徐青崖把老酒和豆包儿留在京城,只带了糖墩儿。
坐棺材去极乐楼的时候,徐青崖安安心心睡觉,糖墩儿在半空侦查,记下往来道路,只要准备得当,随时可以进攻极乐楼,一举擒拿全部贼寇!
糖墩儿身材比较小,可以藏在宽袍大袖里面,也可以藏在树上,现在是盛夏时节,随便找一棵大树,糖墩儿就能飞上去藏身,躲藏的严严实实。
殷野王冷笑:「攻打极乐楼?谁去攻打极乐楼?你去还是我去?别和我说是朝廷去啊!真他妈搞笑!朝廷那俩办案捕快,至少有一个是卧底!」
花白凤讥讽道:「从办案、断案的角度来说,如果蒋龙和洛马都是脑子正常的捕快,那么,他们都是卧底!一个粗鲁蛮横,另一个阴阳怪气!」
殷野王补充道:「不对!洛马是明着要钱的真小人,蒋龙是貌似忠良、实则心狠手黑的伪君子,老子最讨厌的就是这货,坏事都让洛马办了,坏名声都是洛马的,好处他一点没落!」
花白凤委屈的看着徐青崖。
明知道花白凤是在演戏,徐青崖还是忍不住被她的演技折服—她为了留在我身边,苦心孤诣钻研演技,用情如此之深,我何必要「煞风景」?
徐青崖淡淡说道:「不着急,让陆小凤和蒋龙、洛马玩上几手,咱们给他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无论真楼主还是假楼主,全都给收拾了!」
花白凤柔声道:「徐公子,奴家觉得极乐楼背后不是青衣楼,极乐楼伺候人的本事,似乎来自天命教!」
殷野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一直很奇怪,我为何对极乐楼的奢华享乐念念不忘,原来是天命教!」
徐青崖拍拍殷野王的肩膀:「你就是单纯喜欢享乐,别想太多!就算不是天命教,你同样会念念不忘!」
殷野王非常认真的说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妹夫,你不懂!销金窟最核心的本事不在于让客人掏钱,而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