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是值得信任的好人,但就算是他,也无法保证七条财团不会转向利益的一边,平太,这么多年,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资本只会以壮大自身为目标,人有人性,但是资本没有,它是一只伪装成金光夺目的宝物的残忍怪物。”
犬山平太看向犬山准,有些不解他忽然说这个做什么。
“我知道正人可能想让你劝劝我,答应接受他的帮助,但……”犬山准继续说道:“这种方法虽然看起来确实可以让我现在免受牢狱之灾,我却不能保证接受了这个交易后会不会带来其他的风险,我已经做了很多错事,不能再因为我自身的原因,把这种风险和责任转移到你的身上了,相比之下,坐牢反而让我还更加安心一些。”
犬山平太皱起了眉头:“这就是你要主动坐牢的原因?”犬山准似乎是误解了犬山平太的意思,他说道:“房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这一点我已经拜托了正人了,银行不会拿走的,而我坐牢也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业,学校也不会知道这件事的,那些欠款我出来之后会慢慢还……”
犬山平太的胸口正在起伏。
“对了,平太,既然说到这。”犬山准说道:“你……是要参加之后的那一场游行吗?你只是个高中生,能够做什么?我会和钱先生说,拜托他不要让你参加的,你只要安心的在学校读书就好……”
“已经够了!”犬山平太生气了,他站了起来,说道:“一个个的……总是这样,自说自话,擅自做决定,擅自感动!那么多年没有见到人,现在要用父亲的威严来控制我去做什么吗?”
犬山准气势弱了几分:“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担心你,你还只是个孩子,不应该参与到这种危险的事情之中,让我们大人来就……”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聊的了。”犬山平太冷笑一声,转身向外面走去,头也不回:“我的事情,由我自己做决定。”
“平太……”犬山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犬山平太离去,什么也做不了。
七条正人放下望远镜叹气:“啊……看来是谈崩了啊,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啊?怎么会让气氛僵硬到这种程度?”
“犬山氏平时可是很温和的。”阿健摇摇头:“只有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或者他压抑到了极限,才会露出这种样子,犬山先生恐怕是说了一些让犬山氏生气的话吧?”
七条正人摇头:“这下弄巧成拙了,希望他们不会怪我擅作主张吧?算了,过去问一下吧。”
他们来到了犬山准身边,这个中年男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