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也出去吗?”
“不用。”未波道:“让无关的人出去就好了。”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房门关上,七条博志还在兴致勃勃的吃喝,而他的身边则被未波布置了一些蜡烛,画了一个法阵。
点亮蜡烛,关上了灯,屋内顿时变得昏暗起来,七条博志倒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未波坐在一旁,神神叨叨的开始念叨着什么,眼睛慢慢的翻白,看起来有些诡异。
七条两兄弟面色凝重的坐在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喘,倒是寺尾郁还在品尝桌子上那些平时根本品尝不到的高级寿司。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未波忽然出声:“……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什么?”七条央双手抓紧轮椅的扶手,有些紧张的问道。
双眼翻白的未波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如果说她感觉到了什么那就只有……寿司,好吃!
清酒,好喝!
吃喝,爽!
就好像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被压抑许久,然后爆发出来,无法阻挡的兴趣与执念,必须满足。
“不对,还有其他东西……”未波眉头一皱,在七条博志的精神之中,她似乎感觉到了一些多余的动静。
敬德道士抱着双臂,靠在墙壁边上,冷眼看着七条博志,冷笑道:“被我夺舍这么多年,最放不下的,居然是肤浅的食欲和酒瘾,真是可笑可悲。”
“你以为谁都是克己修行的出家人?”另一个声音传来,灵空老道坐在七条博志旁边说道:“你压制他的神志这么久,最先爆发出来的,自然就是压抑已久的欲望了,这还不是你造成的结果?”
敬德道士冷笑:“为了利益,他干的腌臜事多了去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你难道还以为他是无辜的吗?钱爷,把你多余的善心收一收,恶心。”
灵空老道淡然反驳:“单单只是七条博志的话,当然不值得同情,但你借他的身体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都是些日本人罢了。”敬德道士不以为意打断他:“你不会忘了这个国家的人以前做了什么吧?我祸害他们,你急个什么?忘了自己的本了?狗”
“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灵空老道摇头:“就算你的理由再怎么冠冕堂皇,强词夺理,也只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找的借口罢了,我们之所以选择这条克制仇恨的艰难道路,不光是为了空洞的善良,而是为了我们自身更好的未来。”
“哈~你总是这样,大道理一通一通的。”敬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