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特殊时期,对方很谨慎,根本不打算出来和陌生人见面。”
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而已,而且说真的,昨天在电视上看到那个穿着福尔摩斯s服装的男人时,他压根不敢相信那家伙居然是个真正的除灵师,还以为是个演员什么的。
直到从网上搜索到了事务所的电话,并且打过去确认后,他才相信了这一点。
他和除灵师并没有打过什么交道,要说人生当中遇到过最邪的东西,就数希望教那些疯子了,大久保可不觉得有什么恶灵能够比那些疯子还要厉害,以前作为希望教的一员,他完全不用担心遇到什么怪事,也不用打打杀杀,只用管好后勤,然后从中获取利益就好了。
所以,他对除灵师联盟基本上没有任何概念,在伏木阴的亡灵提醒他那边不可信之后,他无从下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还是得冒险出门啊……”大久保叹气,看向了沙发上的刀,嘟哝道:“你都给我找了些什么麻烦啊……”
不过见面是肯定要见面的,他不光要把刀带给那个钱小乙,告诉对方真相,还得处理自己身上的问题。但该怎么见面,这就是个问题了。
在没有任何多余情报的情况下,大久保从藏身的据点里带了些东西,然后就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出门了。
当然,他没有直接光明正大的去事务所找钱小乙,而是先开着车子,在事务所周围的街道上转了两圈,记录着周围的环境。
“周围肯定有希望教的眼线在监视这里。”大久保不快不慢的开着车,思索着:“也许是便利店的店员,也许是送报纸送牛奶的工人,也许直接在附近的大楼里租了一间房,用来监视……”
他漫无目的的开车驶离了这条街道,作为曾经希望教的一员,他十分清楚这些人的手段,甚至有些用来监视的车子、房子还都是他想办法提供的。
那些希望教重点监视的对象,有些是有希望成为宝瓶使的家庭,有的是想要拉拢的对象,有的是拥有大量财产的目标……通过大量信息,希望教很容易就能指定针对目标的计划,从而采取行动。
所以大久保不能冒险露面,即使他做了伪装。
“该怎么办呢……”大久保回到了藏身的出租房,这里虽然不大,只能一个人住,但好在租金便宜,可以长时间租赁。
他将武士刀从报纸的包裹之中抽了出来,挥舞了两下,然后问道:“我要怎么做才能接近他?那个通灵侦探?”
武士刀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