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关于被鬼一口纹身压住的东西,以及你答应要告诉我的事情,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张春发穿好了衣服,然后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的说道:“行吧……我会把以前的那些事告诉你的,唉~都是些陈年旧事,你要听的话要做好准备,这个故事有点长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点水润了润嗓子,然后说道:“这件事发生在二十五……哦,今年好像是二十六年前了吧,对,没错,二十六年前,你知道我小时候是住九龙城寨的,那时候城寨刚拆两年,我和我老豆被安置到了公屋生活……
那年我也才刚18岁,天不怕地不怕,小时候天天看电影录像带,把小马哥当偶像,加上老豆搬出城寨后没有牙医执照,丢了工作,家里经济困难,我又不学好,念不进去书,就学着那些烂仔混帮派,我就是那时候认识你师父的。
那时候你师父不是一个人到香江的,那时候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张春发娓娓道来,从下午讲到了晚上,讲了很久,茶都喝了好几壶,终于在回忆之中把自己的遭遇,以及记忆中关于灵空道士的事情讲完了。
在期间,钱小乙就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偶尔提几个问题。
他们甚至还从附近的中餐厅叫了些下酒菜,就着饮料,一边吃一边说,张春发就像是普通的唠家常一样,回忆着那些峥嵘往事,唏嘘不已。把自己记忆里的故事都说完后,张春发拍了拍大腿起身,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也是我之前答应你的事,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对了,这个给你,是你师父交给我的,也许对你有用。”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眼球,放在了钱小乙手中。
感受着那只眼球冰凉而坚硬的触感,钱小乙看向张春发,问道:“这个是……”
张春发指了指自己的墨镜,说道:“这是你师父给我的,我在里面躲了二十多年了,现在全部说出来后好多了,人不能总躲在那里面,是时候该走出来了~”
他拍了拍钱小乙的肩膀,道:“现在我们两个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有什么事我会帮你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完,他便离开了灵空事务所。
钱小乙看着手里的玻璃眼球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冲到了卧室,疯一样的查找着书架上面的书籍和笔记本,张春发所告诉他的情报开始与他知道的相结合,巨量的信息在他脑海里不断组合与发散,逐渐的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全貌给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