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啊,大家快评论啊,我一个人在家。】
【前面那个,小心身后……】
鬼藤龙光在一旁装模作样的敲着木鱼,口中念念有词,就像真的在给铃奈压阵一样。
而铃奈则小心翼翼的拿到了墙上一张“中将”的能面,这张能面是能剧当中代表英俊年轻男子的面具,看起来没有其他面具那样阴间。她戴上面具之后,还穿上了同样在一旁放着的能剧戏服以及折扇。
那是一件宽大的袍子,正好将她玲珑的身材给掩盖住,再加上脸上的能面,她顿时就变成了一个气宇轩扬的年轻男子。铃奈快步走向了林光一郎,似乎十分激动的样子,粗着嗓子说道:“母亲大人。”
林光一郎闻言,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林奈,依旧用能剧的奇怪腔调,拖长了语气问道:“是你吗?光一郎?”
【母亲?铃奈酱这是假扮成了那个灵的儿子?】
【那个灵体在说什么?什么什么郎?】
由于腔调的缘故,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没有听出来林光一郎的名字,但在场的钱小乙等人却猜了个大概。
“这娘们儿,居然也发现了这件事!”钱小乙心里有些惊讶:“我调查了一下午的事情,她只是在谈话之间就发觉了,她果然不简单。”
“母亲大人,每当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在想你。”铃奈道。
“光一郎……”林光一郎握住了铃奈的手,嘴里叨叨絮絮的,不过看他表现出来的姿态,无疑就像是许久没有见到儿子的母亲一样,充满着关切与爱护。
看着这画面,钱小乙的脑海之中出现而一幕场景:年幼的林光一郎没有了母亲的陪伴,只有在戴上这副面具的时候,才能够幻想对方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他,这种想法在他的心里不断的积累,最后成为了他的魔障之一。
犬山平太在一旁小声问道:“乙哥,我们不做些什么吗?那位铃奈酱看起来好像已经找到安抚林先生的方法了啊。”
钱小乙看着那副母慈子孝的场面,说道:“有一句话,叫做忠言逆耳。说实话,铃奈现在做的很好,在这种情况下,也许我们将林先生的真实情况给揭穿,并不会对他更好,反而会让他连遮羞的面具都没有,就这么崩溃掉……如果铃奈的方法真能够将林先生的心魔给消除,那么什么都不做或许才是正确的。”
“但是委托费……”犬山平太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虽然舍不得委托费,但他还是认可了钱小乙的说法,要是不管不顾,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