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境司法判决,借涉外司法权力,裹挟河阳政务,目的嘛,就是先逼迫河阳省低头掏钱。
这破局之法,究竟在哪?
若是贪稳怕事、毫无担当的主官,此刻选择妥协,筹措资金履约赔付,或是放低姿态主动向符思萱协商求和,也不是不可。
毕竟白纸黑字,早就签了协议!
但是,路北方从不是趋利避害、弯腰妥协之辈,事关整体利益、省内政务尊严这事,他半步不让!
片刻后,路北方望着西天彻底沉落的落日,以及城市楼宇次第亮起灯火,暮色笼罩整座杭城,沉声道:“对这个女人,接下来几天,你们别理她!”
“别理她?这恐怕,不妥吧?”王慧敏小心道。
“就别理她!现在,就随她们留在河阳。但是,我们所有公职人员,一律主动避而不见。她团队索要档案、对接政务人员,全部依规推脱暂缓。”
“当然,我们文旅、市场监管部门,也需常态化履职,对其入住涉外酒店,开展常规资质核验、安保巡检。咱们不刻意刁难她,也不对她搞特殊优待,不官方接洽,不私下约谈。全省所有处级及以上公职人员,杜绝任何与她的团队私下交谈、口头表态,以防被她录音取证。”
明玉辉作为跟随路北方多年的心腹,瞬间吃透深层用意。
符思萱最大依仗,从来不是一纸偏颇跨境判决,而是拿捏河阳省维稳营商口碑、规避涉外追责的心态,借力舆论司法双向施压,倒逼省级高层主动协商,抓捕谈判漏洞,逼迫河阳协调静州市兑付三十二亿赔偿金。
可一旦全省零回应、零对接、无素材、无交集,符思萱所有嚣张气焰、施压手段、舆论布局,尽数沦为打在棉花上的空拳,彻底失效。
即便如此,王慧敏依旧难掩忧心发问:“可若是符思萱被逼急了,强行申请跨境执法,扣押我省国资布局在港岛的境外资产,我们该如何应对?”
“她没这个权限。”路北方鼻腔发出一声轻嗤,底气十足道:“霍华德、符思萱隶属于商事法庭体系,仅有案件裁量建议权,跨境国资强制执行,必须经由港岛政务总署审批备案,还要核验涉外安全合规材料,绝非一纸判决,就能随意扣押省属国资。”
接着,路北方活动脖颈舒缓肩颈,再次沉声道:“说到底,符思萱只是绑定了别人的利益,充当人家的打手,执行者。她根本看不懂眼下的博弈大局,更不懂跨境交锋背后的国家利益,和她这样的底层执行者周旋谈判,纯属浪费时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