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干,收卷后把卷子给污染了,每年都有这种情况。
韦皋终于从考场内走了出来,刺眼的夕阳还是照得他眼睛睁不开。
苏惠和郭钧已经在大门外等他了,郭钧虽然是算科,但贴经一科也是必考,这是基础,任何读过县学的士子都能答得出来,就是熟练和不熟练的区别。
有些小吏就没有读过几天书,如果他们也想参加算科考试,那就真没办法了,这也是李邺的基本要求,他招的是工程师,不是工匠。
工程师和工匠最大的区别,就是受教育程度不同,
“怎么样?”两人迎上来问道。
韦皋点点头,“还行,都答出来了,提前了两刻钟写完,还检查了一遍,你们呢?”
苏惠和郭钧笑着点点头,“都挺满意的!”
韦皋见出来的考生大部分都笑容满面,便道:“这是基础,估计大部分都考得不错,难度在明后两天,我们也不用复习了,去找地方喝一杯吧!”
三人回到西市,在附近找了一家酒楼,此时,整个长安的酒楼都坐满了客人,基本上都是第一天考完的士子。
韦皋给两人斟满酒,笑着问郭钧道:“算科明天和后天考什么?”“明天考算术,后天考案。”
“案是什么?”两人不解问道。
郭钧笑道:“案就和你们的对策差不多,没有题目,因为每个考生专长都不一样,就是在各自专长的范围写一篇文章,日常生活中遇到哪些事情,你发现哪里不对,准备怎么改良或者提高效率,或者你准备发明一件什么物品。”
韦皋眼睛一亮,笑道:“郭兄想做什么?”
郭钧向两边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想做一种燃烧新物,就是把烧酒再提纯,我给它起名叫酒精,然后用火一点就燃了,我把它做成灯,会明亮很多,就能替代现在的豆油灯。”
“其实用蜡烛也可以啊!”
“蜡烛多贵啊!普通百姓哪里用得起,我用粮食酿酒再提纯,我祖父告诉过我提纯的办法,很简单,用铜甑就行了。”
韦皋举着酒杯笑道:“这其实也是一种赚钱的办法!”
郭钧摇摇头,“我可没有考虑那么多!”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嗤笑一声,“用酒精灯赚钱,想什么呢?”
郭钧俨如雷劈一般,他猛然回头,却发现身后居然有一人,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和他背靠背,他刚才向两边张望,确定没有人才说自己的秘密,没想到自己正背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