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青的话,他双眼凝视着钱文青,带着威严与压迫:「提醒你一句,此刻我与你,不是上官与下级的关系,而是查案之官与人证的关系。」
「所以钱文青,暂时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如实快速回答本官的问题,是你唯一要做的事!」钱文青双眼瞪大,刘树义的话,一次次超出他的预料。
他张着嘴,想说些什麽,可在看到刘树义那漆黑的,充满着上位者威压的眸子後,所有的话就被堵在了喉咙里,最终,他只能点着头,发出一声不甘的「嗯」声。
「嗯是什麽意思?」刘树义道:「你身为刑部官员,别告诉本官,你不知道在回答与案子有关问题时,需要清晰准确的答覆?」
钱文青被刘树义的话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他偏无法反驳……他深吸一口气,终是道:「是,我是在前日,买了一批花卉。」
「为何要买花卉?买了多少?」刘树义继续询问。
钱文青怕被刘树义再当着众人面斥责,不敢耽搁,道:「要建花房,买了大概五十种……」「建花房?我怎麽没听说你还喜欢花?」
钱文青咬牙道:「我喜欢什麽,与刘侍郎没关系吧?」
刘树义点着头:「的确没关系……不知花房建於何处?我能去看看吗?」
钱文青道:「没在我府里。」
「没在你府里?那是在哪?」
「刘侍郎为何非要对一个花房刨根问底?」
刘树义盯着他:「「本官刚刚的话你忘记了?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你……」
钱文青双眼怒视着刘树义,可最後,面对刘树义锐利的眼眸,他只能移开视线,低头道:「我不是给自己建花房,而是给其他人……那些花,在我的另一座院子里。」
「给其他人?给谁?」刘树义盯着他。
钱文青双手虚握,置於身前,他目光闪烁,含糊道:「一个爱花之人……」
「钱文青!」
不等钱文青说完,刘树义便打断了他的话。
钱文青下意识擡起头,就撞进了刘树义那深邃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内。
「你觉得,你能骗得过本官?」
「还是你觉得,本官说要把你当成杀害朝廷命官凶手同夥之事,是在与你说笑?」
钱文青身体一紧,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我……我……」
「说实话!究竟是谁?姓甚名谁,我不希望听到的是一个爱花之人的模糊回答。」
钱文青咽着吐沫,犹豫了片刻,